天元飞跃
不想给国家和父亲们惹麻烦,对很多事情她选择默不作声,一次又一次的容忍。
一开始只是在书包裏出现垃圾,丢掉课本藏起衣服,楠之书带着敬语请求她们别这样,那些“恶魔”笑笑就算了。到后来,她们开始变本加厉,对楠之书扇耳光揪头发,向她身上掷烂水果,那些对训练的不满、对恶魔的怨念全都发洩在了她的身上。
终于楠之书忍无可忍的还了手,
“别拿我,当做好欺负的家伙啊。”她的目光犀利中是王的威严,真的可以杀人,吓得再也没有人敢那么做了。
那么这次,我也能像曾经那样,破局而出吗?楠之书问自己。
“我受不了了!!!!楠之书你这个小混账!!!!”随着一声咒语令下粉红色光芒的藤编粗暴的击碎了阁楼的门。那个年长的龙族女性冲了进来。
“别拦着我安特文妮,我今天必须带她出去!”是米特的声音,她发现楠之书今天又把饭菜剩下了,她已经受够这个自闭死崽子了,惯的她什么臭毛病。然而米特可能并不知道,楠之书已经体会不到饭菜的美味,每一次咀嚼每一口下咽都是受刑一般的苦难。
她真的病了……
“唔……”放!放开!她不想离开被子,只有那是她最安心的地方。其实还有一点,
“米特你别这样,你吓到她了。”安特文妮慌张的上前想要阻止米特然而那并没有什么用,楠之书被硬生生的拖了下来裙子都被扯掉一半了,啊啊啊啊雅蠛蝶,只有我老婆鲁米娜才可以看的啦!这鸡飞狗跳的样子狼狈不堪。
她用尽最后的尊严拉紧裙子勉强的抬起头来,在米特的眼裏看到的是愤怒,而不是那些欺负过她的大孩子们的嘲讽与轻蔑。
我……我想,救我自己。她萌生了这种想法,终于还是忍不住捂着,泪流了下来。她终于还是没能抑制住那恭候多年的眼泪。
“安特文妮,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国王,妻子,母亲在哭,会不会很恶心啊。安特文妮只是觉得有点尴尬一直以担忧的目光看着她,或许她还在在意刚刚扯裤子那一幕,呀……别让米特看那些瞎眼的东西!咳咳。
“情况不是很乐观,但是你们也别担心,这是ptsd,她有轻度抑郁,我会给她开些药的,如果住院治疗效果会好一些。”瓦伊安抚着怒气腾腾的米特,希望安特文妮能多记一些註意事项。“如果实在想在家治疗的话,你们最好找一个人看着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行。”
米特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氛围病房裏是眼神空洞的患者,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还有发了狂一样尖叫着的,不知道在念念什么的,米特觉得不行。
“我们看着她吧,带她回去。”
于是米特叫族人准备了一些半流食,像是极地鱼汤和果汁牛奶,至少好下咽多了。
药……瓦伊配好的中药以及,盐酸文拉法辛——要吃么?
楠之书盯着橙粉色的胶囊心中生出疑惑,吃下去会发生什么?如果还是没有好的话我要怎么办?
恶魔和精灵那近乎永生的生命与青春令友谊显得无比的落寞与孤独。
咪~咪~
楠之书听到一些异响,像是猫的叫声。
“谁在那?”她这么想,慢慢的走到窗旁,慢慢的拉开厚重的蓝色窗帘,看到一个长相奇特的圆滚滚的小东西有滋有味的吞着她剩下的鱼汤泡饭。
啊……这是猫球么?那是一种像猫一样的小型魔物,看起来没有身体就像是一条尾巴直接长在了猫脑子上,像一只胖球,只会蹦蹦跳跳。
楠之书伸出手去摸它,它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继续自顾自的吃食。吃光以后猫球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在楠之书的裤腿上蹭蹭就卷起尾巴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这可有点难办呢……外面挺冷的,这是一只亚成年个体吧,先让它留在这裏吧。楠之书胡乱扯了一些废纸和棉花给它堆在角落,随它去了。
……她最终还是吃了药,困意袭来无法抵挡,于是白天就睡着了。后来它被那个小家伙蹭醒了,它把报纸撕的到处都是,兴致勃勃的闻着屋子裏的一切,大概有着粉紫色月季的清香吧。
唔……你是不打算走了么?楠之书挠挠它,它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安特文妮被米特威逼利诱亲自送来早餐,
“楠之书,吃点东西吧。不吃饭……就会瘦。”安特文妮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直(?)女发言。
“嗯,谢谢你,安特文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