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坐在蓝容床边,看着他有些憔悴的面容,不由得一阵难过。无法把自己爱的人解救于水深火热,就没有资格劝阻他想要的生活。
蓝容醒来了,和安迪两个人有一言没一言的说着话,气氛一阵尴尬。
“小安安,让你担心了!”
“没事了,key,好好休息!”
当门被打开,斐言走进来之后,蓝容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深情:“斐言,你来了!”
可当商黎从斐言身后出来时,蓝容的笑容突然就僵在了那裏。
原来,斐言是和商黎一起来的。
“我和小黎来看看你,毕竟你是因为我们才住院的。”在斐言的眼神裏,蓝容看到的只有毫不在意。
一瞬间,从温暖到冰凉,蓝容不知是喜是悲。安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蓝容了。
作为赌约的第三日。蓝容正准备出不羡仙,却碰到了以往的一个客人,他上来就扯住了蓝容的手臂:“最近你是怎么了?宝贝,我们已经很久没做爱了,我都想你了。”
“我现在不接客。”蓝容冷冷的推开了客人,他实在是没心情和这位客人做太多的纠缠。
从远处慢慢走来的身影,让蓝容先是一楞,随后他突然露出了妩媚的笑容,一下子搂住了客人的脖子,和他热吻,客人的手也开始在蓝容的身上乱摸起来。
擦肩而过的斐言缓缓地瞟向蓝容,眼睛裏露出了恶心的神色,然后便是冷冷的直接离开了不羡仙。
蓝容突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推开了客人,追了出去。
“斐言,我跟别人接吻,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蓝容喘着气,挡在了斐言的前面,语气裏满是伤心。
“当然不在意,蓝容,今天是第三日了,今天过后,记住离开我的世界,我不想再看到你。”斐言冷冷的绕过蓝容准备离开。
蓝容咬紧下唇,猛地转过身,手裏却多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他把它对着自己的手腕,凄凉的喊道:“斐言,如果我死了,对我的讨厌,会不会减少一点?”
斐言回过头,皱起眉:“蓝容,你不要拿死来威胁我,大家都是男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爱情裏的人都是傻子,幼稚的傻子,不分男人女人,尽管我曾经无数次嘲笑过那些为情割腕自杀的男人女人们,可是到现在我才了解那种心情,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得到你的爱。”蓝容的眼圈裏突然就含满了泪水。
斐言一楞,然后他低沈的说道:“你这样的话,说得太多了。你对每个金主都这样说吗?”
“斐言,我说的这些你都只当是个笑话吗?我蓝容一辈子只对一个男人说过,那就是你,不论前生今世,我只为你而活,你若无法爱我,我活着就是没有意义的,你不明白吗?”
斐言握紧拳头,无法忍受蓝容悲伤地目光:“前生我们不一定遇到,只是今世你我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本来就不能在一起,更不要说爱情了。”
蓝容刚想要说什么,却看到斐言背后,骑着一辆摩托车而来的人手裏拿着一截铁棍,正要挥向斐言,蓝容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推开斐言,下落的铁棍打在了蓝容头上,然后那人便飞驰而过。蓝容一阵晕眩,感觉不到脚下踩着的地面,顺势往旁边跌去,脚踝磕在石柱突出的腾纹上,钻心的疼痛。
斐言急忙去扶他,突然在蓝容眼裏看到一丝欣喜,于是有些愤怒的推开了蓝容:“你特么玩大了,就算你找人杀了你我也不会有一点点心疼,更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的,我不喜欢你,更不会爱你,所以你不要再用各种苦肉计来逼我更加讨厌你了。”
斐言的离去,叫蓝容苦笑不已。一摸脑袋,摸了一手血,蓝容惨淡的笑着:“自己叫救护车,好笑,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