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想告诉你。南风礼,你很累,腿和手都很酸是吧?”郝瑟茱早就知道火车站肯定是人山人海了,还好她提前有所准备。
她将手裏的茶座票在南风礼的面前晃了晃。
“色猪,你手裏的那个是什么啊?”南风礼看着她手裏的票好奇的问。
他表示一直都是坐飞机和私家车,不晓得这个白色的小纸条(茶座票)是干什么用的。
“你别废话了,问那么多做什么?先跟我过来吧!”郝瑟茱说着走在了南风礼的前面,往茶座厅的方向走去。
“哎,色猪?不是要候车吗?你到这边来做什么?”南风礼看着郝瑟茱居然上了电梯,然后到了二楼的茶座厅这,她不会是想犒劳下自己辛苦,想买杯茶水给自己喝吧?
其实也不用这样的,现在最要紧的是等车呢,喝不喝水可以暂且搁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