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呢?”郝瑟茱记得南风礼总是会备好药箱的,她也觉得这一点南风礼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对于一个喜欢打架的人来说,药箱可是必备之品。
“在床头柜边。”南风礼指着床头柜后面的那对郝瑟茱说着。
郝瑟茱忙走过去将药箱打开,从裏面取出了酒精和药棉,还有棉签。
“色猪,你能行吗?”南风礼看着色猪拿着那些东西,有些害怕,还是自己来比较靠谱些,色猪这人有时候没轻没重的……
他还是害怕色猪会把他的手给废了的。
“哎,臭电线桿?你敢小看我天才少女?我看你是不想混了!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是你绝对请放心,在我的帮忙下,你的手很快就会痊愈的!”郝瑟茱说着打开了酒精瓶,然后把棉签沾染了些酒精给南风礼消毒。
“嘶嘶……”南风礼就知道她掌握不了轻重,刚才她下手太重了啦,好疼。
“忍着点,大男生还怕这点痛?”郝瑟茱白了他一眼,然后给他擦另一只手的伤口。
南风礼这次硬生生的咬着牙给忍住了,不然色猪肯定又要说他怎么怎么不行了,他才不要让色猪有这样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