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我在跟你说一个很严重的事情,你笑什么笑?我觉得反正让我和你住在一间房子裏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郝瑟茱别过脸,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的对南风礼说。
“别说的那么绝对好不好?难道色猪你……”南风礼一脸奸笑了起来。
郝瑟茱看着南风礼在奸笑,丫的,他不是有在那自作多情了吧?
“哎,南风礼,反正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回我老家去了,去你家那个大房子裏度寒假简直是不靠谱,太不靠谱了。”郝瑟茱说着想要伸手去推开南风礼,被南风礼一下子握住了手。
她忙想将手抽出来,南风礼却凑的更近了些,他的呼息和体温离得自己好近,郝瑟茱咬了咬唇,心跳漏拍了好几下,略带了些紧张,“电,电线桿你……你要干嘛啊?”
“我只是想提醒你,色猪,你爸爸妈妈已经被我爷爷请到国外去旅行了,你现在就算回去羊水村也是白搭,你们家一个人都没有!”南风礼奸笑的说着,呼息的气息暖暖的萦绕在郝瑟茱的耳边。
有没有搞错?郝瑟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南风爷爷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啊、真是的。”郝瑟茱记得自己的爸爸妈妈从来不去旅游,不到外地去的,这一次怎么南风爷爷一叫就出去了?不过就算爸爸妈妈出去了,哥哥郝海应该哪裏也不会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