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得到!”郝瑟茱冷冷的说着,却又冷声的倔强说:“不过我要回答你的是——不可能,我行得端坐得正,你爱猜忌你就去猜忌好了,但是我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和我的两个好朋友断绝来往,绝对不会!”
看着郝瑟茱如此的坚决,南风礼的手瞬间软了,松开了她的胳膊,她宁可选择他们两个好朋友,也不要让自己这个男朋友安心一回吗?
看着南风礼松开了手,郝瑟茱转头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郝瑟茱没走几步,突然感觉头疼的厉害,手一下子就无力的松开了行李箱。
南风礼看着她一只手捂着头,没有走过去,但还是有些担心的问:“哎,色猪,你怎么了?”
“不要你管!”郝瑟茱声音有些啥样,勉强的想要拖起地上的行礼,发现腿有些站不稳,到底是怎么了?今天一天都觉得昏昏沈沈的,身体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