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礼,如果我是沈佳怡,我……”
“先别说你是不是沈佳怡了,你先说说!我……色猪,我在你心裏到底算是什么位置上的呢?”南风礼一脸笑嘻嘻的问郝瑟茱,可是心裏却十分的紧张,她会把自己摆在她的心裏第几位,真的很想知道呢。
“你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唉,这个爆米花怎么还在?”郝瑟茱的视线跳到了南风礼手裏的爆米花上,刚才她有让他买这个吗?真是浪费,这东西跟棉花糖一样,吃不吃都一样。
“晕,色猪,拜托你能不能别那么思维跳跃好不好?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嘛!”南风礼有些失望的看着郝瑟茱,然后把手裏的爆米花抬高了些。
郝瑟茱伸手捏了几个爆米花放进嘴裏,“不错!味道还算可以,就是奶油味太浓了……”
“我没问你爆米花的味道怎么样!色猪,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南风礼暴怒了,色猪她简直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嘛,难道这就是她对自己的回答吗?她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