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你个头啦丁,信不信把你下面的丁丁剪掉。
羊羊羊拿毛巾胡乱擦了擦,蹭到床上就老模样拱我,“丁丁想玩火车便当还是肉蒲团?”
“今晚不玩了,我想睡觉!”
“玩了再睡。”羊羊羊使坏,开始咬我脖子。我最讨厌人家咬我脖子!
我马上软得像摊泥一样了,嘴裏还没放弃挣扎,“不要了啦,人家明天要练舞,你昨天弄得我腿都抬不起来,嗯……”
“能抬的,”羊羊羊认真地说,“能抬这么高,你看。”
“啊!你这头小淫羊……迟早有一天,嗯哈……剪掉你的小羊鞭……”
“嗯,好,丁丁用下面剪我,用力剪。”
“……”实在是太淫荡了!当年那个一见我就脸红,说话一咪咪小声的小绵羊去哪裏了!
等到大黑羊用羊蹄子把我翻来覆去蹂躏了我三轮,我已经连骂都骂不出声了,软绵绵瘫在他羊肚子上,屁股裏还吃着羊鞭,“你,你又玩几轮啊……呜……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啊……”
羊羊羊挺委屈,脑袋在我身上蹭来蹭去,“下个月又要拍戏,走好久。”
“什么?!”我一下子怒了,撑着他胸膛直起身,“你又要走?!”
这小子去年从场记转行干摄像助理,简直要忙死了!我一年才接一部戏呢,他今年上半年都第三部
了,每次一走一两个月,在家待的时间统共还没俩月呢!
“这次又走多久?!”我怒道。
“一个半月。”羊羊羊被我瞪得有些害怕,羊鞭也萎靡了。
“一个半月!”我咆哮。
“你别生气,”羊羊羊起身抱着我,“我推掉它,下个月带你出去玩。”
“推你个头啦推!”我一用力把他推到,“下个月就要走,赶紧着啊!再来两轮啊!”
“嘿嘿!丁丁真好。”
“别笑!都笑软了,快点儿硬起来!”
“嘿嘿嘿……”
凌晨三点我又给师父发微信语音,整个人软绵绵,飘乎乎。
“师父,我真的要怀孕了……肚子都装满了……”
“小丁哥,你们做爱要戴套!”小糖包粗着嗓子一如既往地跩。
“卧槽!小糖包!谁让你碰我师父手机的,这是我跟他的闺房私话!我师父呢?!”
小糖包那边不回话了,过了一会儿,发过来一行字。
【学长睡着了。我一个晚上也能五次唷(*^△^*)】
“……”
唷(*^△^*)你个头!你这个淫包!放开我师父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