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边吴冕然跟了谭滨回去,谭滨路上就开会了,中途吴冕然看他骂下属骂得那个叫激情投入,替自己庆幸之余,狗腿地跟谭大佬换了个位置,给谭大佬开车当司机。
那边下属可能是替老板花了不少钱,老板穷追不舍,迟迟不肯下会,进了家裏就进书房骂人去了,吴冕然在背后不断朝他比心,希望这位暴君在脾气没散去之前不要回到自己身边。
祈祷还是有用的,等吴冕然处理完他的工作到了床上睡觉,这人还没回来,这时候都凌晨两点了,吴冕然有点于心不忍了,但在把人叫回来睡觉和不用面对暴君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被子一裹,眼睛一闭,美滋滋地睡着了。
人活着就怕有对比,一看别人过得比自己惨,幸福感爆棚!
后来谭滨回床上吴冕然也有感觉,不过没醒,等早上谭滨弄醒他,过了小一个小时就要拖他起来去浴室,吴冕然缠着他不起,楞是在床上又多赖了两个小时,纯睡觉又睡了两个小时。
等他们出门,都早上十点了,谭滨在路上接助理的电话,吴冕然听助理在那边焦头烂额说早上参会的人还在等,到访的客户也到了,目前已经有三件事情重迭在同一个时间段急需解决,吴少爷无辜地听着外扩音,等谭大佬利索地安排完一个小时当三段用的行程,电话一挂,他跟大佬委婉建议:“要不明天我自己上班?”
他们上班其实也顺路,但还是要绕个将近二十分钟的路,吴冕然认为现在大家都熟了,不那么热切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大可不必再送他上班。
谈恋爱挺花时间,挺耽误事的。
主要的是,打动吴冕然的也不是谭滨对他的殷勤,而是这人为他付诸的种种行动背后的本源,也就是本心。
知道了不是闹着玩的就行了,吴冕然早就是个能照顾好自己的大人了。
酷络洣
“再说吧,我坚持坚持,”谭滨摸着他的后脑勺,淡道:“我心裏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