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趁着自己意识不清醒,重病的时候。
李牧,你不是人!!!
她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次确认后愤怒到说不出话。她为自己之前的欢喜感到羞耻,越羞耻就越愤怒。
想到自己上辈子嫁给送饭人那么个大色狼,都没有丢掉贞洁。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让李牧破了身,还是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不行!韩影不承认,绝对不承认!
她用尽力气指着李牧怒骂“李牧,你流氓!”
李牧被这突然的一声骂的有些楞住。他本来内心就有怒火,这一骂,怒火已经冒上了眼睛,快要烧出来了。他缓慢的转身,冷笑着,邪恶的看向畏缩在床角,面部红彤彤,额头还冒着细汗的韩影。
这回是转过身子来,光着上半身的李牧了,可是韩影不敢看过去,因为她感受到了无比锋利强劲的杀气,那杀气是冲着自己来的,正一步一步靠近。加上身子太过虚弱,韩影无计可施。
她心虚的低着头,颤抖的爬到床边,刚要伸腿下去,腿就被李牧白嫩的小臂一抬,掀了过去。
李牧坐在床边,“哼”一声冷笑,眼睛游蛇一样的在韩影全身游荡。
“明明他才是那个光着身子的人,为何自己被盯得全身发烫,不好意思,想要钻地洞呢。”韩影心想。她的心越跳越快,快要蹦出嗓子。“他要干什么,一晚上,还不足够吗?果然是风流成性。”
“怎么,不是挺喜欢看的。”李牧打趣道。他的眼睛紧盯着韩影,好像能看透她的内心,韩影整个人,从脚趾头到头发丝,似乎都在李牧的掌握之中。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韩影现在的脑子实在不适合运转。
半晌,韩影心急干渴,没忍住“咳咳,咳咳“咳嗽了两声,突然计上心来,“虽然自己已经失身于他,但是现在的身子打不过他,姑且先放他一马,逃过眼前再说。”
她哆哆嗦嗦的建议“王爷,我感了风寒,身子也不适,不宜侍寝,别传染了您”说完,又抚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李牧听她这样说,联想刚才她骂出口的“流氓”二字,心下了然。这丫头肯定是误会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不禁笑出了声。
他怎么还笑的出来,果然是疯子,病人都不放过!韩影内心李牧的形象,又下降了不可丈量的低度。
李牧笑着,但声音却是冷的,冷的好像一听就会打寒颤一样“反正昨晚已经做过了,要传染,早就传染了,怕什么!”说完,李牧就在床边躺下。
韩影赶紧缩回床角,不住的咳嗽,好像床边的那人是一个大冰块,还没靠近,就感受到冰冷的凉风股股冒出来。
李牧钻进被窝闭上眼,一把将咳嗽的快要把苦胆都咳出来的韩影拽回被子裏,用被子和身子将她护的紧紧的。
随便她咳嗽出的口水喷溅到自己身上,在她耳侧温柔的说“别再冻着。”
韩影身子僵硬,脑袋像被无数的细针不停的扎,又晕又疼,紧张的要死,心跳贼快,还在咳嗽,完全没有听见这句声音小的似说与蚊子听的话。
好一会,她终于不咳嗽了,他的身子也没想象当中的冰冷,反倒热热的,暖暖的。但是韩影顾不得感受这些,她有阴影,她想起了上辈子被关友言虐待的情景。
有一次,关友言也是紧紧抱住她,想要强迫她,最后是她用房契保住了自己的身子。
想起上一世的惨状,韩影哭了,痛苦的喊叫,摇头用尽力气挣扎“不要!不要!不要!”
李牧睁开眼,赶紧将失控的韩影紧紧搂入怀中,任其拳打脚踢,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一遍一遍温柔的说“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安抚了好久,韩影不喊了,睡了过去。
李牧抱着她,看着她的面容逐渐平缓,心中松下一口气。浓浓的困意袭来,李牧很快也睡着了。
红纱见李牧一直没有出来,便去忙别的事情。
可府中其余的婢女仆役们却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