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把韩影连人带花盆带回王府后。让人把韩影关到柴房,然后去给李牧报告。
“人我关柴房了,等她醒了,必须让她给你赔礼道歉!”季青生气的将脸撇到一边,然后行了个礼转头朝外走。
“谁啊?说清楚点。”李牧问。
“还能有谁,韩影。”话音刚落,季青的脑袋就被一个橘子砸中。
韩影醒后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榻上,衣服没换,褥子上全是散落的泥土。她朝外看去,看见李牧正在看已经褪掉朱漆的传家宝。
他身子挺直,手裏握着那枚晶莹的玉佩,眼神清澈冰冷。“醒了?”
韩影坐起身,如今她真是无计可施,只能听从发落。她低下头,有气无力的“嗯”了声。
“还跑吗?”
“不跑了。”
李牧将象征刺客身份的红玉牌扔给韩影“以后,你就在王府还债吧。”
韩影又“嗯”了声。
李牧起身,拉开屋门。韩影急问“你说的会还给我,你能做到吧。”
李牧点头“恩。这契约算是定下了吗?你说话能算数吗这回?”
“恩。定下了,算数。”韩影回。
李牧走出屋子。
韩影哭的眼睛干涩肿胀,嗓子又疼又哑,可是她还想哭。觉得自己特别无力。
红纱带着婢女们端着菜进来,还有一碗药“这是治嗓子和眼睛的,喝了吧。”
韩影的第一反应就是问“这个多少钱?贵吗?”
红纱笑笑摇摇头。
此后几天,李牧带着季青出府。王府内只剩下韩影,白天嬷嬷来府上教导礼仪。这对于韩影而言,都简单的很,没过多久,就全部掌握了。
嬷嬷很是惊讶,她当嬷嬷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底子如此好,学的如此快的人,对韩影大加讚赏。
韩影却没有多高兴,她学的快,不是因为自己勤奋,而是担心嬷嬷教的越久,花的钱就越多。再说那些东西,小时候都学过,要是为早就知道的东西,再花钱,她可不乐意。
等到眼睛和嗓子都恢覆的差不多了。
一天晚上,韩影乔装易容离开了王府,她要重新开始当她的刺客了。
没想到,竟会有一天,当刺客是为了还债。
在她停工的这段日子,城裏的那些坏人可是想透她了。
排在刺杀名单无恶不作的坏人们瑟瑟发抖
“她怎么还没来?”
“是不是有人比我还坏,我的顺序就退后了。”
“我看不是,好久没有千影的消息了。”
“难不成,在某个刺杀的任务中,千影被反杀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后都可以睡安稳觉了。”
“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确定千影死前,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都说千影,千万面容,根本没有人见过她的真身,如何防。”
“对啊,而且传说她什么都会,会撬锁,会轻功,会暗算,会易容,会奏乐,会舞蹈。”
“停停停,不能涨敌人威风。”
韩影来到茶舍门前。
咚咚咚-咚咚
敲了五下门,一会,门开了,一个满脸是褶的老头从门缝探出头来,声音沙哑的问“找谁啊?”
“换人了?那个贼眉鼠眼,狗眼看人低的小子呢?”边说边从口袋裏掏出红玉牌牌,向问话人展示“过来拿单子的。”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裏面人忿忿道“你他娘的说的那是我儿子,给我道歉!”
怎么又要道歉,怎么连看门的老头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