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影意识到是季青,眼中有了光芒,她紧紧握住季青的胳膊问“季青,你知道扈四娘要怎么害王爷吗?”
季青有些惊讶,会心一笑,打趣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起王爷了,真是不错。”
韩影对季青的玩笑有些恼火,她认真的又问了一遍“我不是在开玩笑,季青,我脑子不好用,你老实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扈四娘你认识吗?她会怎么害王爷?”
季青一头雾水,但看韩影如此认真,只得也认真起来,他严肃的答“你问的那个扈四娘,是那个靠贩卖消息为生的人吧,她会怎么害王爷,”说着说着季青竟然支支吾吾起来。
韩影有些无奈,她这才想起,季青同她一样,也是脑子不太好使的木槌。她便换了个问题“王爷何时回来?”
季青笑了,这个问题,他是知道的。他很有把握的说“夜深。”
不料韩影又追问起来“季青,你能告诉我,王爷近两个月,频繁外出,究竟是做些什么吗?”
季青看了眼红纱,又看了眼韩影,摇摇头,一言不发。
韩影心裏明白,季青是知道答案的,但是即使她入府已经这么长时间,在旁人眼裏,也是跟王爷同床共枕的人,季青也没把她当成自己人。
但是这些恰恰增加了韩影的好奇,她内心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些调查清楚。纵使李牧内心的防线再牢固严实,早晚一天,她要打破那些,就算头破血流,也要钻进去看看,裏面究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她告别季青,又遣走红纱。一个人来到李牧的屋子。没有点灯,静坐于榻上,等着李牧回来。
原本以为独守闺房,何等寂寥,但是她并没有多么寂寞,她的脑子和心都被这些事情挤满,再无一丝多余的地方去感受那无聊的孤独。
等了很久很久,李牧才推门而入。
李牧没有料到床上还坐着一个人,他的眼神难得的晃动了一下,随后很快恢覆正常。他像往日一样的关门,点灯,好像屋子裏只有他一人。
他走到衣架旁,将身子背着韩影,缓缓的脱去外面的衣衫,终于开口说话了,冷冷的问“还不回去吗?”
韩影会心一笑,平躺于榻上,一只手臂枕于头下,淡淡的答“不回去了,今夜一起睡。”
李牧一时僵在那裏,解衣带的手停在半空,他余光瞟着榻的方向,却因为距离太远,没能看见韩影的动态,夜深极静,他沈下心仔细听,好像能清晰的听见韩影的呼吸声。那呼吸沈稳平和,毫无波动。
“怎么?她这是真想与我睡觉吗?”李牧心中起疑。故作淡定的继续脱衣,洗漱。
原本很短时间就可以完成的一套动作,楞是让李牧磨磨蹭蹭磨了半天。他感受不到韩影的目的,心中便越发的慌了。他坐到榻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平躺于榻上的韩影,还是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正要脱鞋,被韩影一个胳膊勾着脖子,顺势倒在了榻上,枕着她的半拉细细的胳膊。惊的李牧心跳露了半拍,不敢呼吸。
韩影搂着他,半是调戏的说“上次你搂着我睡,甚是舒服,塌心,今夜也搂着睡可好?”
李牧挣脱出来,撇过头,眉头微蹙,心中不解“这还是那个直视他就会脸红的韩影吗?”
韩影腾的坐起,抬起李牧那只未来得及脱鞋的脚,温柔道“相公,上次你帮我擦脚,今日我来帮你脱鞋。”说完便温柔仔细的帮李牧脱下鞋子,将腿放回了榻上。
李牧一个转身,握着韩影的双臂,将韩影按于榻上,身子撑在上方,慢慢靠近。
“奇怪,她竟然不躲闪,连眼神也不躲了。”李牧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