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意识到话说多了,有些后悔,但是又实在忍不住提醒,他看着韩影的眼睛说“你啊,以后就知道了。”说完便朝前走,小声嘟囔着“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韩影追上前追问“你说什么呢?你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不去了。”张着双臂横拦在季青面前“快,说清楚。”她面色焦急,内心有股强烈的感觉,感觉马上就要触碰到真相了。季青一定是知道什么,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她一定要问出来。
季青伸出一只手推开她道“还不快去易容,我在门口等你。”
看着季青前去的背影,韩影问道“你去干嘛?”
季青抬起胳膊,挥了挥手道“我再去做些准备。”
韩影易好了容,奴婢仆役没有人认出她。大家都用惊奇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府上会多出一个陌生的女子。而且还穿着如此华贵的衣衫。忍不住小声议论。
“她是谁啊?”
“没见过啊,难不成是王爷新挑的千金?”
“看上去没有咱新夫人美啊。”
“就是就是,看她这身穿扮,这也太招摇了吧。唉唉唉,王爷不在,她来干什么?”
“看她这样子,是要朝外走呢。说不定王爷昨天晚上回来了,夜宿了她。”
此话一出,议论处响起了一片富有深意的笑声。
“唉,我说,在外面鬼混还不成,还要带回到家裏。咱们这个王爷啊,真是残暴啊,对新夫人残暴啊。”
听着这些新来的人的窃窃私语,韩影在心中嘲讽道“等你们都埋了墻角,你们就不敢这么大肆的议论王爷了。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人。”
想到这的时候,韩影的脑海瞬间闪过一丝诧异“自己何时开始替他说话了。他杀了那么多人,早晚有一天要不得好死。”
她气呼呼的走到大门,却看见季青等在门前,一同的还有四个府丁。他们身后是一顶奢华的大轿。相当气派,很有场面。
韩影不是太理解的走到季青跟前指着轿子问“这是?”
季青将她推到轿门,扶她上轿,悄声说“做戏要做全。堂堂王爷夫人,排场怎么少的了。”
韩影会心一笑,坐到轿中。
原来他之前说的准备就是这些。
在王府门前做事的仆役们,并没有听清两人之间的对话,但是看到此等场面,还是大为震惊。待人走后,他们便展开了疯狂的讨论。
“什么情况,做派比新夫人还大,难不成过几天就要赶走新夫人了?”
“我看啊,十有八九。真不懂王爷的喜好,新夫人那么美,又那么乖,每日独守空房,白日还要替王爷招待宾客。王爷在外面寻花问柳也就算了,现在竟然领进来女子。”
“六王爷嗜色成性是早有的讲的。我们大家都是迫于生计,无奈才来到王府做奴。不然谁愿意伺候这魔鬼王爷。”
“唉,你们知道王府的墻角为什么是深红色吗?”
“为什么?”
“悄悄告诉你们,听说啊,那是人的骨血染红的。王爷残暴狠辣,加上那个残暴的侍卫,一言不合就杀人。手段相当残忍。听说杀人的时候,要把那人活活折磨致死。”
“天吶,幸亏这阵子王爷总是出去,这也太可怕了。”
“就是啊,我们相当幸运呢。听说以前领进来的千金,都被王爷折磨死了,这位恐怕是有先见之明,要不然怎么那么乖,那么听话呢。”
“说到底,都是为了活着。”
“哎哟,咱们快别说了。我说晚上怎么总是听见鬼叫呢。哎呦,别说了别说了。好好做事吧,不然要再议论王爷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恐怕咱们也得去填墻角了。”
一路上几人招摇过市,那阵势就差点鞭炮,吹喇叭了。季青骑在一批黑色骏马上在最前方开路,每走几步就大声喊着“闪开,都闪开,给王妃让路。”颇有街头恶霸的样子。
韩影在轿子裏浅笑“这个季青,看着缺心少筋,没想到办起事来稳当的很,这么靠的住。”
轿子在街市绕了很多圈。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