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望着那张轻飘飘落下的支票,嘴角微微勾了勾,笑了。
“你笑什么?”余文昌一张脸拉了下来。
他如今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整个人面容浮肿,一双眼浑浊的紧,连身材都肥胖了一些,挺着一个啤酒肚,实在再找不出半点昔日儒雅温和的影子了。
余家如今确实风光,从他和赵茹的穿戴都能看得出来,只是,那粗鄙势力,自私阴毒的市井形象,却仍牢牢刻在他们的骨子里。
“余文昌。”余笙缓缓开了口,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亲生父亲。
“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吗?”余笙眼底笑意越发深了几分:“阴沟里的老鼠,永远都是老鼠,就算穿上龙袍,住进宫殿,他也仍然只是让人恶心的下水道生物,余文昌......你就是这种老鼠,哪怕你现在风生水起,但你骨子里那种下作,卑劣,无耻,却永远都刻着,抹不掉!”
“你给我闭嘴!贱人!和你妈一样的贱人!”
余文昌怒极暴起,一巴掌就往余笙脸上搧去,余笙躲都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半边脸立时全都肿了。
“余文昌,我挨你一巴掌,从此你我,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想得美!你是我余文昌的种,我让你生让你死你都得乖乖接受!”
余文昌指着余笙,嗬嗬冷笑了两声:“你和你妈果然一模一样,都从心眼里看不起我,但我就偏偏让你们母女看着我余文昌平步青云,阴沟里的老鼠?你和苏沁你们这一对贱人,才是阴沟里的老鼠!四年前我能把你们母女捏的死死的,四年后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