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夫人都这般纵着他,外人谁又敢说他半个字的不是?
江源没多问,直接吩咐司机调头。
这一路,萧定勋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车子快行到翡冷翠酒店附近时,萧定勋却忽然开口吩咐停车。
司机稳稳将车子停在路边,江源小声道:“大公子,怎么了?”
“江源,你还记得阿笙吗?”
江源一愣,旋即道:“自然是记得的。”
说起来,他当年在花月山房可是沾了不少光,吃了不少阿笙烧的饭菜。
不怕人笑话,后来阿笙没了那两年,他还常常想起阿笙做的饭菜呢。
“你觉得,一个人和另一个人长的很像,身上的味道也很像,就连做的饭菜都几乎一样,但性格却完全不一样,一个是不会说话的哑巴,一个却是牙尖嘴利能说会唱......”
萧定勋说话时神色很淡,声音也透着疏冷,像是漫不经心的提起一个故人罢了。
可江源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却一眼就知晓,他此时心里很乱,心情,也很差。
其实那些年,江源也是觉得有些奇怪的。
他们家大公子自来都是个十分冷情的性子,身边亲近的,几乎全都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几个发小,就连他这个下属,也是在跟了他很多年后,他才渐渐信任起来。
因为常年生病的缘故,他和寻常人家的公子少爷十分不同,譬如赵晋西他们,哪个不是情史丰富,身边姑娘妹妹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