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恨他,一直到此刻,她亦是从不曾恨过他。
毕竟自始至终,他亦是被蒙在鼓里的人,而她口不能言,更怨不得旁人。
其实她想过有一天真相被揭穿时,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可她怎么都不曾想过,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不争气的,更多的却仍是委屈。
“苏笙......”
萧定勋缓缓上前了一步,门外雨声喧嚣,可他耳畔所能听到的,却只是她偶尔溢出的一声抽泣。
“你哭了,是不是?”
余笙忽然转过身,抬手狠狠推在他胸前,竟是将他直接推到了门外,然后,她飞快的将门关上,锁死。
眼泪,在这一刻汹涌落下,余笙双手捂着脸,靠着门背,缓缓的滑坐在了地板上。
萧定勋用力敲门:“苏笙,开门,把门打开......”
余笙不理会他,将脸埋在膝上,眼泪大颗大颗的滴了下来。
“苏笙,你再不开门,我就把门踹开了。”
萧定勋沉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余笙的哽咽顿了一瞬,却仍是没有起身开门。
萧定勋正要再开门,院门却忽然被宋桥和江源推开:“大公子,不好了,兰溪那边有一处河堤决口了......我们现在必须赶快离开,现在情势很危险......”
“苏笙还在里面。”萧定勋面色凝重,厉声吩咐道:“江源,你打电话给京都那边,就说是我的意思,立刻调动可以调动的所有人手来兰溪河堤,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溪罗村。”
江源不敢迟疑,连声应了。
“宋桥,你带我们的人去河堤上帮忙,无论如何,都要把河堤决口给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