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说的什么药?”
她故意装傻,萧定勋也不戳破,笑道:“是一种国外的进口药,挺难买的。”
余笙微微点头:“哦。”
萧定勋将她微凉的手臂放回了被子中,声音低低问了一句:“如果不是这一次意外,你还预备瞒多久?”
余笙微微抿了抿嘴唇,继续装傻:“瞒什么?”
萧定勋眸中泛起淡淡一抹笑意:“还要装傻?”
余笙缓缓垂下了绵密的长睫,闭了眼:“我困了......”
她手腕上的红线,六个月就会蔓生到指尖,到那时,她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所以,最长也不会超过六个月吧。
只是没想到会出了这样一场意外。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她睁开眼,平静的看着他,笙那一双漂亮的杏眼,此时在她苍白消瘦的脸上,大的突兀,却依旧黑亮澄澈。
“告诉我五年前试婚那一夜是你,告诉我救了我性命的人也是你,告诉我当年在溪罗村兰溪边,将我从鬼门关前拉回来的人的是你......告诉我,你没有死,你就是阿笙!”
余笙一点一点睁大了眼,他全都知道了?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余潇潇和余家那些人自然是不会说的,那么......
“我听不懂你的话,我累了......”
余笙翻身向内,再次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