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人应了一声,又回到了先前的房间。
余文昌的右眼虽然得到了治疗,但因为治疗敷衍,也不算及时,变得有些可怖,脸上脖子上的伤口因为药物有些不足,恢复得很慢。
他每次大声说话,就会牵动眼睛上的伤,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疼的锥心刺骨,却也让人难以忘怀。
而且随着伤口的愈合,右眼处起了专心的痒意,让人想要去抓,余文昌有一次没忍住抓了抓,结果就是伤口崩裂,鲜红的血液再次流了出来。
最开始,余文昌用最难听恶毒的语言去咒骂苏沁和余笙,遭到了江源一点小小的处罚,他不敢再大声咒骂,但心中对苏沁母女俩的怨恨却越来越深。
如果不是因为这母女俩,他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东昌制药董事长,萧定勋的岳父,享受着荣华富贵,众人的阿谀奉承,还能继续享用着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
而现在,他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下来,只能被关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就连身上的伤也救治的不及时。
想到这里,余文昌那只完好的左眼瞪圆了,里面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的手用力的抠着门,长出来一些未曾修剪的指甲在门上刮过,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这一晚,余文昌的精力显然比前几天好多了,前几天闹腾的没力气了就消停了,他们总能够得到一会儿清静时间。
但今晚余文昌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足足嚷嚷了两个小时,等到嗓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声音才渐渐的消了下去。
余文昌脸紧紧的贴着门,手还时不时的拍打一下门,张嘴想要说话,但因为之前说的太多,一发出声音,便有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抵的住疲惫的困倦,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