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萧定勋早就知道了,那他这些天的坚持不说苏一念的真实身份又有什么用?
只是为了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
余文昌咬了咬牙,嘴里起了几个燎泡,他的这个动作导致其中一个燎泡破裂,痛得他龇牙咧嘴的。
萧定勋屈起食指,在手边的小桌子上轻轻的敲了敲:“不要说这些废话了,直接切入正题吧。”
萧定勋的目光从余文昌的面上扫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一双眼睛黑幽幽的,莫名的让余文昌有些心悸。
余文昌咽了口口水,没有再起什么幺蛾子,把原本就想和萧定勋说的话吐了出来:“我在岳父书房里发现了一本绝迹的古书,那上面记载了一种药......”
说话的时候,余文昌一直都盯着萧定勋脸上的表情。
萧定勋的目光锁定在他脸上,眸色深沉似海。
余文昌顿了顿,又继续道:“那药服下之后,可以让人每月腹痛发作一次,持续六个月,服药之人就会暴毙......”
萧定勋的手,渐渐的握紧了。
余文昌注意到了,心中暗自得意,哪怕萧定勋面上表现的再淡定,苏一念到底是他的女儿,怎么也比外人强一点。
只是可惜,如果现在吃下药的是萧与安,只怕作用会比苏一念大得多。
毕竟萧与安是萧家长房的未来继承人,又岂是苏一念这样一个赔钱货能够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