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生观察着余笙面上的表情,她面上虽然表现的云淡风轻,眼中的情绪波动却出卖了她心底的想法。
亲生父亲处心积虑的蓄谋害死了外公外婆,换做是一般人,只怕早已经痛苦难耐了吧。
又或许,其实余笙现在心中非常的痛苦,只是她善于隐藏,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萧平生心中有千言万语的安慰之语想对余笙说,但话到了嘴边,却只变成了干巴巴的一句:“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余笙点头:“他会得到惩罚的,现在惩罚已经开始了,不是吗?”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就算余文昌侥幸捡回一条命,以后也绝对不可能过上以前那般高高在上奢华享受的日子。
他会从云端跌入泥潭,再也没有爬上去的可能。
只要他一出现在人前,余文昌指示他人谋害岳父岳母的事,就会被重新翻出来。
“对于余文昌而言,最大的痛苦莫不是收回了他高高在上的位置,还有这个位置所带来的荣华富贵。”
余笙语气淡漠,仿佛她口中所说的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萧平生心中万分理解,像余文昌这样一个忘恩负义黑心肠的人,阿笙以前不知受过了多少的苦痛,心中怕是早已经不将余文昌当成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