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点了点头,往床边走去。
余潇潇没有办法继续待下去,她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她没有办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盼着余笙能顺利有孕,然后生下儿子,可她却又隐隐的期盼着,萧定勋能也不去碰余笙。
这一种矛盾纠结的心情,让她整个人几乎都陷入了癫狂。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就蹲在主卧虚掩的房间门外。
余笙缓缓走到床边,她弯下腰,帮他脱掉了鞋子。
他熟睡中也蹙着眉,似是醉酒让他极不舒服,余笙看到他的嘴唇有些干燥,她想了想,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拿了过来。
萧定勋喝了几口水,忽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余笙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脸闪避,萧定勋却忽然展眉一笑,抬起手臂将她抱在了怀中:“潇潇......”
就是这样的味道,就是这样的感觉,就是这种抱在怀中柔弱无骨的手感,让他仿佛又回到了他和她的第一夜。
他喜欢她身上这种清凉微苦的药香,他也喜欢,她细瘦的腰肢和触手温凉如玉的肌肤,酒精在烧灼着她的心,他终是彻底放纵了自己,翻身将她摁在床上,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