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启程回京,京城传来了八百裏加急:“皇太后病情转愈。”康熙大喜,决定暂缓回京,去南京拜祭明太祖洪武皇帝朱元璋的明孝陵。这一招,就是要让明朝的那些遗老遗少们明白,别再和大清朝做对了,因为,你们的大明王朝不是被大清朝所灭,是被李自成的大顺朝所灭。其实,明朝的遗老遗少恨清朝不是因为大清朝灭了大明,而是因为清初的摄政王多尔衮和豫亲王多铎制造了那几起什么扬州十日和嘉定屠城,杀了那么多的自己的同胞再加上康熙爷初期鰲拜搞的什么明史案,明朝的遗老遗少不痛恨清朝才怪。
康熙深知笼络汉人的重要性,天下汉人十有七八,要是汉人一旦反了,那他们这些满人也只有再回关外了。谁能凝聚汉人的心,最好的就是他们明朝的皇帝,就和现在一样,要和臺湾的国民党搞好关系,什么最管用,就是他们的领袖,孙中山和蒋介石。换到那个时代就是朱元璋和他的后世之君们。但是,朱元璋和他的后世之君们也有轻有重,像什么正德皇帝和明熹宗这样的昏君,谁会喜欢,所以,他们心中还是朱元璋最有凝聚力。
再则,南京在清朝称做江宁,是江宁织造曹寅的就任之地,曹寅先生和我们的康熙皇帝是铁哥们和密友,又是和一个妈的乳汁长大的,所以,感情深厚。在当年康熙爷还是小孩子时,身边就只有曹先生和耿聚忠先生在一旁陪着他读书,玩耍,在十六岁的时候,又帮他除了鰲拜老先生,这样的情谊可能就和当年的刘关张差不多吧。
康熙和曹家的关系很好,曹寅先生的母亲被康熙成为吾家老人,这也难怪,当年小康熙得天花时,连自己的父亲顺治都难得理他,天天迷着董小姐,只有孙氏,天天陪着他,直到病好,那个时候,哪有什么小苏嘛,苏嘛拉姑那个时候起码有三十几岁了,因为,她是顺治的奶妈和孝庄太后的贴身侍女,所以,康熙自然对自己的奶妈是那样的感情深厚。也不足为奇。曹寅先生在官场上贪污,挪用公款,康熙都叫别人帮他还钱。曹寅先生的后代很是了不起,一部《红楼梦》让他的孙子曹雪芹让世界认识,那个年代要是有诺贝尔文学奖,那曹雪芹先生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得主。
在路上,和十三弟胤祥倒是有许多话讲,咱们的这位十三爷是典型的直爽性的男孩子,和谁都可以处的好关系,跟康熙南巡的女眷除了宜妃就是琪了,两人在如今又是姑侄,所以,一路上倒也无事。
到了江宁,魏东亭和曹寅带着整个江苏的文武官员在东门前迎接銮驾,当康熙走下龙辇之时,魏东亭和曹寅连忙上施礼:“臣等参见万岁爷!”康熙连忙上前扶起了他的两位哥们:“东亭、荔轩,起来,走,陪朕上龙辇,朕和你们好好的叙叙旧”
康熙的一句话让这两位老人感动的热泪盈眶,就这样,三位老人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龙辇,正当要起驾进城的时候,琪从马车上蹦了下来,来到我了跟前:“老公,我要骑马,这个马车坐的不舒服!”
“老公!”琪此言一出,弄得几个兄弟直线的望着我们,似乎觉得我们是从外星来的一样。我笑了笑:“这老公是洋人的妻子对丈夫的一种爱称,是和南怀仁大人学的,洋文叫husban!”我这么一说,几位兄弟才明白的点了点头!
“来,上马吧!”我抱着琪上了那匹白马,和她一起走在了龙辇的右侧,銮驾一行就这样进了江宁城,在行宫用完午膳后,康熙偏要我们几个儿子和佳琪,再就是张廷玉和张五哥陪着他老人家微服游览江宁城。
我换了一身蓝色的绣有鲤鱼跃龙门的常服,我从小就喜欢蓝色,所以,在苏州时,叫苏州最大的裁缝店给我做了几套蓝色的,不同图案的常服。为了安全起见,我还在常服裏面穿了一件软甲,因为,康熙微服,我和胤禛他们就是御前侍卫。
来到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康熙似乎觉得很高兴,因为,他治理的江山如今的盛世景象,作为最高统治者的他能不高兴吗?
琪还将素素带着了,就在康熙准备去一座叫沐茶轩的茶社去喝茶时,素素却叫上了我:“阿玛,那个老爷爷做的糖画好漂亮!”糖画,不就是以糖为材料来进行造型的技艺吗?我们小时候经常会去买糖画来吃。
“走,我们过去,素素,你和四哥他们陪皇阿玛先进去,我给素素买糖画去!”我带着素素来到了糖画摊前,只见一位老人用小勺子舀着糖汁在白色的大理石板上勾勒出不同的图案,有蟠龙,凤凰、老虎,还有其他一些小动物。
“阿玛,卖给我,素素要吃!”我点了点头,要她在正方形的木盘上转动竹箭,素素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