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风一句话就结束了对话。
他说:“我查过了,破处是容易发烧,正常的。”
这荒缪的理由让程诺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裏,想粉饰太平也不知道从哪裏下刷子。
可以,这很陈长风。
程诺匆匆离开,再见都忘了说。
直到晚上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她才一拍大腿回过神来:不是,他有病吧?人家第一次容易发烧说的也不可能是男的啊!
因为陈长风的话,把那晚的事又拉到了明面上,让程诺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可能再回到没发生过之前的日子。
他们的关系需要一个明确地界定,可是怎么界定程诺没想好。
十四岁的程诺会更坦白直率地跟陈长风把自己想法说出来,三十四岁的程诺或许也会更成熟地解决两个人的问题。
唯有二十四岁的程诺,以为自己能理智看透一切,要专註巡演做事业咖大女主,现实却是在又累又困心气不顺的晚上,回到酒店无声狂骂陈长风。
原因是她想给他发消息吐槽今天同伴失误害她出糗的时候,发现他们上次聊天时间是半个月前。
于是又把一肚子话憋了回去。
程诺对同伴的怨变成了对陈长风的气,气到泪失禁都没察觉到,鼻子堵塞,呼吸困难了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头脑空空地大哭。
鱼哭了海知道,浪花哭了长风也知道,因为多半是被他气哭的。
陈长风的视频电话就在程诺哭得鼻头红红的时候打过来,她也没想要遮掩,直接接起来,镜头开的后置,对着酒店的电视墻。
陈长风靠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脚搭在桌沿,手机放了桌面支架上自拍,把他交迭在一起的大长腿拍出两米长。
他耍酷,两只手扣在一起放在肚子上,像是年会老总要“简单说两句”,问程诺:“我看今天你那边下雪了?怎么样,走路没摔跤吧?”
程诺没回答。
摔了。
在舞臺上被同伴绊了一跤,踉跄着差点酿成演出事故。
陈长风没听到她声音,疑惑地去按了按自己手机音量键,已经最大音量了。
他有所感应似的,把腿放下桌子,脸凑到镜头前,“真摔了啊?摔成猪头了?给我看看脸。”
程诺用力抽了抽鼻子。
陈长风楞了下,声音放柔了几分,“别哭呀,我看看,摔成啥样了,看还有没有救,我认识九院院长。”
程诺说了句“白痴”。
好久没被她骂了,听她这熟悉的语气,陈长风觉得连日来的焦躁都得到了缓解。
他们可以堵着气好多天不联系,可一旦有一个人和好的信号被释放,便能迅速瓦解之前堆积的冰雪。
听说最好的朋友之间是这样的,比情侣都坚不可摧。
陈长风逗她:“骂得真好听,你转过来脸我看看,骂人还是当面骂比较有气势。”
程诺果真把镜头翻转了,露出来她哭得眼鼻唇都肿嘟嘟的脸,自己先拿近了手机看看现在的样子,“我是不是哭得有点丑?”
“怎么会呢熊二!”陈长风立马否认,“你绝对是森林裏最好看的小熊!”
程诺:“……谢谢你光头强。”
陈长风抓抓自己洗完澡柔顺的头发,“我才不是光头强,我可是有duangduang的浓密黑发的。”
程诺:“嗯,等我回去你就没了。”
这话,怎么似曾相识。
其实之前斗嘴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开玩笑,可最近一次这个“玩笑”的后果还挺灾难的。
两个人都沈默了片刻。
“别哭了。”陈长风先打破了安静。
程诺“嗯”了一声。
再没等来什么软声细语,他丧心病狂地压着嘴角,却满眼笑意,“太像熊二了哈哈哈。”
长风剑铺又贩一剑。
程诺气呼呼挂断了电话,去洗脸的时候对着镜子自我怀疑,真肿成熊头了吗?
怀疑完了自己都觉得好笑,之前的沮丧情绪也不见踪影。
而陈长风,挂了电话就打开电脑排行程,硬挤出两天时间,要去滑雪。
本来看收藏差不多达到标准了能入v了,想着周末断个更,周一跟编辑商量下就可以从20章开始顺v,这样等上夹子的时候排名好一点。又觉得放大家鸽子阅读体验很不好,索性正常日更了,大概周二再倒v吧。最近比较忙,爆更不太现实,我尽量每天稳定地多更新一点,谢谢大家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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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短短十天的旅行录制,勾出来一段情。
程柯以为巴朵只是见他财色起意,睡完就跑。
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有什么好惦记的?
直到他发现自己好像成了谁的白月光替身,
这轴劲儿就起来了。
网红时尚达人x天才全能大佬
故事不止于路上,爱情从下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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