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丈夫,还需要我重覆一次吗,赤司真央?◎
现在是夜晚十一点。
赤司先打电话给秘书推迟明天所有的安排,
然后又联系真央的经纪人神户,真央明天的行程也全部取消,违约金等赔偿联系他的秘书处理。
然后是嘱咐第二秘书联系赤司家名下的医院,
提前预约好病房和医生,待会儿就送真央去医院就诊。
二十六岁的赤司征十郎因为工作的缘故,搬出了赤司家的西洋馆,
在东京港区的日式别墅裏,
夫妻二人加上两个女佣一个助理,家裏也不算冷清。而现在,除了他们俩以外,赤司家的其他三个人也醒了。
那个助理,还是真央见过一面的岩崎。
“……社长?”
岩崎睡眼惺忪,但仍强打精神,余光瞥见床上那个被赤司粗糙包扎起来的人形,吓得一哆嗦。
“……我……先去让她们在屋裏待着。”
岩崎在赤司身边待的时间不短,
他在这一瞬间就做出了最合适的反应,等安排好女佣以后他再出来时,
医院派来的救护车已经到了楼下。
“去了医院,
听话一点。”
赤司陪着她上了救护车,真央的思绪还有些混乱,这也算是她失去过多灵力以后的后遗癥,
什么八年后,什么赤司真央,
像是无路可走的苍蝇在她的脑海裏一边疯狂乱窜,一边嗡嗡作响。
只有一点,
真央还记着:“鹤……鹤丸……他还……”
赤司不知道在八年前那个时间点正在发生什么事,
他微微蹙眉,
将真央凌乱的头发拨弄整齐:“他什么事都没出过,放心。”
视线渐渐模糊,真央原以为是自己快晕过去了,却发现是自己的眼泪。
赤司以为是她的伤口疼,一开始半夜醒来看见真央遍体鳞伤血流不止,他来不及等医生到,就先做了紧急处理,伤口有多深他都是亲眼看到了的。
“忍着点,真央,就快到了。”
随后他又转身问旁边的医生:“能采取一些止痛的措施吗?”
医生说已经做了急救措施,之后又是一些关于她的伤势的解释,赤司听得很认真。而躺在担架上的真央半个字都没註意听,她的伤口其实并没有那么痛,至少她还可以忍,她流泪的原因并非这个。
“真央……”
他叫她的名字时,会下意识地担忧地皱眉,比起她所熟悉的那个赤司,她眼前的这个似乎经历了岁月打磨,如玉石一般透出了莹润的光。
他曾触手可及。
他也曾只出现在梦裏。
他让她忘却一切忧愁。
又让她日日夜夜讨厌得咬牙切齿。
忽然,真央挣扎着要起身,赤司俯身过来将她按回去躺好,不讚同地看着她:“你有什么想做的,给我说就行了。”
“……我要去……救你……鹤丸……一期一振……他们……”
赤司的记忆被渐渐唤醒了。
八年前,一期一振夜袭,他不敌,后来……
“我还好好的在这裏,我不会有事的。”赤司握住她的手,垂下眼眸,望着真央的神情裏是难以撼动的坚定。
现在的他自然是没事的,而八年前的他,情况也许并不乐观。
深夜,赤司宅。
作为风纪财团的投资人之一,今夜的赤司也仍然在忙于工作,云雀和赤司算起来同龄,这次合作也算是云雀家和赤司家下一代的在金融行业的首次试水。很显然,在金融领域,云雀是肯定没有从高中开始进入公司实习的赤司熟练,而云雀这两年黑钱赚了不少,用来试水绰绰有余。
于是两个智商超群的高中生就这么联手了。
“谁在外面?”
即便是深夜,赤司的神经也是敏感的,在他意识到窗外有人的时候,脑子已经高速运转起来了。这个点在窗外窥伺的,肯定不是自家人,赤司宅附近严密的安保没有动静,说明来者不是普通人。
答案已经很清晰。
赤司取下房间裏貌似装饰品的武士刀,手掌已经扣上刀柄,蓄势待发。
“出来吧,只敢成群结队对普通少女下手的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