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妈,一比二,你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你爸的赔偿金下来了,就在桌子上放着。”
楚平顿时有些揣揣不安,“妈,那还有什么坏消息啊?”
楚母也没故意卖关子,嘆气道:“我被砂糖厂开除了。”
这对楚家众人来说的确是个坏消息,楚母工资虽然不高,但楚家一个月的开销现在完全是靠她那点工资。
楚津津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坏消息,她问道:“妈,你为什么会被开除啊?”
“还能为什么,我天天去找领导要你爸的赔偿金,他们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加上我本来就只是家属工,开除也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楚津津不懂什么是家属工,但她没敢问出来。
楚父看三个大孩子都愁眉苦脸的,出言安慰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了,我的赔偿金够咱们家用很久了。”
楚平:“爸,这钱是给你动手术治疗腿的。”
楚父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这个腿动啥手术啊?我现在已经不痛了,平时吃点消炎药就好了。”
楚津津想到书裏面楚父的结局,态度十分强硬,“不行,爸,你必须去医院检查,一切都得谨遵医嘱。”
“不会的,我最近都不怎么痛了,你们不用太担心。”
“爸,这钱本来就该拿来给您治腿,您拿来补贴家用,您觉得我们会用得安心吗?”楚甜声音温柔,但却说得有理有据。
楚津津气势汹汹地附和道:“对!”
楚母哼了一声,“看吧,少数服从多数,这下你总死心了吧。明天和我乖乖去医院检查。”
楚平立马说道:“我明天没事,我背着爸爸去吧。”
“我也要去!”
楚父最终没有拗过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起来了,只有楚津津和楚安安两个还在呼呼大睡,楚母想着他们两个去医院也帮不上什么忙,便没有叫醒他们。
等楚津津醒来时,家裏静悄悄的,床头还坐着个小团子正睁着大眼看着她。
小团子看见她睁眼,立马用小手拍了拍肚子,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二姐姐,饿饿。”
楚津津手足无措地哄他,“不哭啊,我马上去给你做饭。”
楚津津抱着他出了房门,打开门她才发现家裏一个人都没有,桌子上贴了一张小纸条:
津津,我们去医院了,你在家好好带安安,早餐在厨房柜子裏,我们会尽早赶回来。
楚津津看完后有些崩溃,她完全不会带小孩呀,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把小团子餵饱。
楚津津放他坐在小矮凳上,然后把柜子裏的两碗白粥端了出来,粥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也不烫。
“啊—”
楚安安乖乖地张开了小嘴巴。
楚津津很快就把粥餵了一大半,她也搞不懂小孩子的食量,便问道:“安安,你吃饱了吗?还要吃吗?”
小安安低头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像是在挑西瓜一样,“二姐姐,我饱了。”
楚津津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捏了捏他的小脸,“真乖。”
她飞快地解决了早餐,想着屋裏也没什么玩具可以给他玩,不如带着他去楼下走一走晒晒太阳。
她问道:“安安,你想去楼下玩吗?”
楚安安拍着小手回答她,“二姐姐,要去楼下玩。”
楚津津正抱着小团子准备下楼,住他们对面的老人突然摔倒在了门口,楚津津只好把小团子放下,连忙去把老人扶了起来。
“阿婆,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阿婆借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说道:“人老喽,没用了,走个路都能摔跤。”
“津津这是要去哪啊?”
“我带安安下楼走走。”
陈阿婆摸了摸楚安安的脑袋,“刚好我也要去楼下,咱们一起。”
楚津津看她走得颤颤巍巍的,怕她再次摔倒:“阿婆,要不等我把安安抱下去再来扶您吧?”
“不用,我能行,你抱安安就好了。”
陈阿婆走在他们后面,感慨道:“津津真是大姑娘了,长漂亮了,也懂事了。”
陈阿婆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躺在门口打滚犯浑的模样,谁知道一转眼都上大学了。
她现在对她是越看越喜欢,“津津十八岁了吧?”
“马上十九了。”
楚津津一到楼下立马把小团子放下,她没想到小团子看着瘦,可抱久了,整条胳膊都泛着酸。
“舟舟今年也十九了,说起来你还比他大三个月。”
楚津津压根不知道她口裏的舟舟长啥样,但还是附和道:“是啊,一转眼我们都长大了。”
“唉,可我家舟舟命苦……”
“阿婆,你怎么又下楼了?”
正说着,不远处就传来一道低哑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