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谁?”晓沫的心却慢慢静下来。一双手说明这是个人,比凶恶的狼好对付。
“你胆子倒蛮大嘛,三更半夜的也敢往山上跑。”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奇怪的热流冲击着晓沫的耳朵,莫名其妙地开始脸红。
“你,你是....”晓沫甩去大脑裏奇怪的想法,问道,转而又觉得这声音实在耳熟的很,“你,莫轩?”
“嗯哼。”耳边发出低沈的笑声,算是应答。
你不提到好,一提晓沫立马想起来半夜三更跑来的目的,开始挣扎起来,一边挣扎还一边骂莫轩:“你这该死的家伙,把你的臟手拿开啦。知不知道这种姿势很讨厌啊?大半夜的还吓人,差点吓死我啦。你赶紧说,大半夜的叫我过来干嘛,要不然我非要你好看不可。”
“嘶....”后面的人呲牙咧嘴起来,手却没有见松开,“你想要杀人吗?用这么大力干嘛?”
“哼,我可没发现我用的大力,是您老人家太弱不禁风了吧。还是你晚上做‘功课’太用功的结果?”晓沫撇撇嘴道。
后面的人却半天没有声音了,奇怪,莫轩不象是吃暗亏的人啊。晓沫正感觉不对劲想要向后看去,却感觉肩上的重量分外重了。
“餵,家伙,你想压死我吗?还是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啊?”
还是没有声音。
诡异,太诡异了。
“餵,”晓沫拼命地往后推着向前倒的身子,“你干嘛啊?你..”
“叭嗒”有液体滴在晓沫的左手上,咦?下雨了吗?还是屋顶漏水?“叭嗒”第二滴又掉下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晓沫用右手加肩膀撑着重量,左手对着月光看去....
两滴浓浓的液体在晓沫手上化开,不像是水,在鼻子低下嗅嗅,怎么..怎么有种腥味?
身后的人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觉,直挺挺的往晓沫身上倒。晓沫吓的连忙收回手扶住他。
“餵,你有没有事?餵餵,你醒醒啊....”晓沫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拍着。
“嘶..痛..”莫轩开始恢覆了一些意识,“你这女人就不会安生一点嘛?痛死我了。”
“要我安生?你也不看看谁大半夜的把我叫来?哼。”晓沫不屑道。
“你这女人,我算是见识道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女人这句话的真谛了。”莫轩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