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晓沫把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上,脸也红的要滴出血来:“你,你,你,你帮我擦的药?”
“是啊,怎么了?”莫然看着她的表情觉得好笑,又起了逗她的念头。于是装的很无辜,眨巴着眼睛,问道。
“呃....?”这人怎么回事嘛,怎么可以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害她还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火了,可是又不放心,继续问道,“呃....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终于把这话说了出来,脸已经红的像番茄了。
“什么?看到什么?”莫然依旧无辜地看着她,用手挠挠头,“呃,让我想想。哦~~你是说看到了什么?呃,你是说看到你的伤口呢,还是......”说完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躲在被子裏的晓沫。
晓沫被他这么一打量,有些恼火。那眼光,明明就是透过被子看到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嘛。“餵,你看什么看?”恼怒道。
莫然眼裏闪过一丝笑意,虽然快,却被晓沫捕捉到了。
“你个死色鬼!”从后面抱着一个枕头,狠狠地朝莫然扔过去。
“啪”莫然一个闪身,在枕头即将要砸向他时,把门关上。
“真气死了!”晓沫看着枕头落在地上,嘟囔了句。
此时,她才有时间打量这个房间。鼻子却不由一酸,又要落泪。依旧是那个蔚蓝色的世界,海蓝的天花板,海蓝的窗帘甚至书桌,那不是在n城莫然的卧室吗?那个时候,她被陈敏赶出家门,看到了沐以晨与宁沁的幸福,她落荒而逃。最后在电话亭昏倒了,是他赶来救了她吧。他似乎一直在她身边守候她,要不然怎么会在她每次陷于危险的时候,都会赶来救她呢?晓沫触摸着房间裏每一寸家什,她以前n城的这个房间裏住过一段时间,对于这一切不会陌生。他会不会是特意为她留的?
墻上的时钟敲了七下,把晓沫从沈思中惊醒。
“怎么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些?”晓沫不由地拍了自己的头,莫轩还生死不明呢。
浴室裏,晓沫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身子,想起余信在自己身上施的虐,又觉得有些恶心,趴在马桶上干呕了一阵后,打开热水,在自己身上淋了起来。
闭着眼睛任由水在自己身上滑过,多洗一下就会干凈了。滚烫的水淋在伤口上隐隐作痛,可还是不停止地在冲。
“啪”蓬松头裏的水突然停了,晓沫疑惑地睁开眼。
“你在干什么?!”面前是一副放大的狂怒的脸。晓沫有些害怕,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