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脱鞋。竟意外的没有听见晴筱的声音。或许是那夜把她的心伤透了吧,又或许是每晚重覆的等待,让她支持不住了吧。挺好,真的挺好。已经伤了她太久的心不在乎再伤一次,只愿,只愿以后你不再伤心。
烦躁地扯开领带,向房间走去。眼光一瞥却发现了不对劲。沙发旁边倒下了一个身影,苍白的脸已经毫无血色。莫然心裏一凛,不知道她晕倒了多久,急忙抱着她往医院跑去......
“刘姐,那我先下班了,明天见。”晓沫挥手跟店员告别。交过那三个月的房租后,卡裏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学费、生活费、房租都要靠自己赚取,所以晓沫找了几个兼职,开始拼命地工作。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图书室和教室已经堆满了认真学习的人。幸好晓沫平时学习认真,此时她就不用淌这趟浑水,把教室彻底地让给临时抱佛脚的同学,一心一意地打工。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影回家,只是躺在床上依旧失眠。晓沫的神情都有些恍惚起来。
“晓沫,晓沫,这边。”似乎有人喊她,抬起头寻找声源。
马路对面站着几个人。晓沫揉了揉酸胀的眼,是他们。
在昏黄的路灯下,苏子墨的脸显得异常的柔和,匹克却是一脸的不耐。阿迪正笑瞇瞇地看着她,彪马挥舞着手臂咧着嘴笑,一脸的兴奋,晓沫都可以看到他白晃晃的牙。匹克拍了拍彪马的头,嘀咕了几句,彪马垂下手臂,撅着嘴一脸的不服气。晓沫不由勾起嘴角,这个孩子似的大男生在这群熟男面前终是显得太过稚嫩。
加快脚步向他们走去。
“晓沫,匹克猪欺负我。”还没待晓沫走近,彪马就一把拉住她,躲在她身后对她告状。
“切。”匹克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欺负你什么了?”晓沫看着他们,好笑地问道。
“哼,匹克猪看到我见到你这么兴,就挖苦我,说你又不是我老婆,这么高兴干嘛。”彪马嘟着嘴,一脸的不爽,“这样吧,晓沫,你以后就做我老婆怎么样?”
“嗯?”晓沫暗暗叫苦。
“我就喜欢你这种女生啊,又会煮饭又会搞卫生,而且更重要的是,长得安全,不会担心会红杏出墻什么的。”彪马掰着手指细数着晓沫的优点。
“哎哎哎,你说什么呢?你是要个老妈子还是要老婆啊?”晓沫一脸不爽,回过身来指着彪马的鼻子说道,“还有,你是在夸我呢还是损我?怎么听着这么入不了耳?”
“当然,当然是夸你了啦。”彪马辩解道,可是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说完又瞪了一眼匹克道,“我就觉得像晓沫这种女生挺好的,谁像他们一样,专门喜欢一些胸大无脑的女人,一身的脂粉味,让人倒胃口。”
“哎哎,停。夸人可不带你这样的人,真是的。”晓沫气呼呼地打断他的话,叉着腰说道,“叫我干嘛?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哎,别走啊。”彪马一听急了,“我不是想你了吗?你看你多没良心啊,自从搬走都有一个月了,从来都不来看我们,朋友可没有你这种做法的啊。”
“想我?”最近一直在打工,确实没有时间去找他们,虽然有些理亏,可还是不相信,“不是房间乱的跟个什么似的,想要我去帮着打扫?”
“当然不是啦,我们最近都有在打扫呢。我可不想再住垃圾堆了。”彪马急急地解释道。
“不是最近肚子裏没有油水了,想让我去做饭给你吃?”还是狐疑。
“晓沫,你怎么这样啊?太伤我心了,都说了不是了。”彪马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真的?”狐疑的目光转向苏子墨。苏子墨正抿着嘴笑,小酒窝陷进去,特别好看。把目光移开,苏子墨说的话也不可信。
“是真的啦。最近马这家伙天天都吵着要见你呢。你这样怀疑他,还真伤了他的心了。”阿迪接过话,笑盈盈地说道。
一向温文尔雅的阿迪说出的话,倒有几分可信度。
“好吧,我信了。”晓沫摊了摊手,说道。
“恩,晓沫最好了。走吧。”彪马孩子气地扫去不快,伸过手去拉晓沫的手臂。
“去哪?”晓沫疑惑地问道。
“走嘛走嘛,快上车。”彪马也不多说,把晓沫推上苏子墨的机车。
虽然疑惑,可还是乖乖地坐上车,戴好安全帽,小心翼翼地抓住苏子墨的衬衫。
在晓沫全身都要被冷风吹得裂掉的时候,车子终于停了。全身哆嗦着下了车,牙齿都忍不住打颤,回过头却没有见到彪马他们一行人的影子。
“这,这是哪?彪,彪马他们呢?”牙齿打颤地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
“蠢死了。”苏子墨回过头看到她一副冻得发抖的样子,忍不住骂道,“这么冷的天气,不知道要多穿点衣服吗?”
也不知道是谁,故意耍酷,把车子骑得那么快。已经穿得跟个熊似的了,如果走路才不会冷。晓沫心裏暗暗嘀咕,不说话。
“拿去,穿上。”苏子墨解下外套,扔在晓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