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地回到包间,脸色惨白。
“怎么啦,晓沫老婆?是不是不舒服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刚坐稳,彪马便凑过头来,问道。
真的表现地那么明显吗?连一向最不擅长察颜观色的彪马都看出她的不对劲。努力使自己微笑,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得了,你别笑了。比哭还难看。”苏子墨斜了一眼晓沫道。
“呵呵,”晓沫低下头轻笑,“真的没事啦。还不是因为你们,害我都有几天没有睡好了。”
彪马想想,也对。在苏子墨病房裏照顾了他几天,是够累的。便体贴地说道,“要不,咱们回家休息去了?”
“不要啦,”晓沫拒绝道,被他的细心感动,“你不是期待这一顿饭很久了吗?干嘛要走?咱不吃饱怎么对得起胃啊?”最后一句话,晓沫贴在彪马的耳边轻道。要知道,这家伙从下午起就开始跑步做运动,说什么要快些消化,晚上得多装点回去。怎么能扫他的兴呢?
“来,夏小姐,郭某敬你一杯。上次的事,是郭某不对,希望夏小姐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郭某这一次吧。”胖子郭站起身来,对晓沫说道。
哼,你不说倒好,一说晓沫就来火了。手下意识地摸向臀部,瞪着胖子郭也不吭声。
“哟,看来,我们不在的几天,还错了好戏哦。郭老板,是吗?”匹克拿起酒杯说道。
胖子郭讪讪地笑笑,放下酒杯搓着手开始解释:“哎,你们不知道我做生意的多不容易。起早摸黑的,这次店裏被砸坏了不少东西,又得罪了客人,正为这事焦头烂额。没想到,夏小姐又找上门说要预领你们的薪水,我这,不是一时冲动,就叫人把她请出去了嘛。”
“既然这样,那你又请我们来这裏吃饭做什么?”彪马怒气冲冲地瞪着眼睛道。
“呃,是这样。”几双眼睛刷刷地看着他,胖子郭有些心虚地擦了擦冷汗道,“那晚之后,我一连请了三个驻唱在店裏唱歌,可都没唱几句被哄了下来。客人都囔着要听墨少和黑衣女子,也就是夏小姐唱歌。差点都把店子给拆了。我,我......”
“哦~~,是这样......”阿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话峰一转,“那你觉得我们会去吗,郭老板?且不说你在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落井下石。你还把我们的田螺姑娘摔到门外。这小姑娘细胳膊细腿的,万一摔着了怎么办?郭老板还真是商人啊,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
“呃,这,这......”胖子郭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阿迪,说起话来毫不留情。一时词穷,吱吱唔唔道。
“这样吧,”胖子郭擦了擦冷汗,像是下了决心,“夏小姐,这裏是一千块钱,是郭某表示歉意的。您有不舒服的就去医院瞧瞧,没有事的话,就买点好吃好喝的,或是买一件衣服。郭某还是希望在座各位能去b-boss工作,至于薪水是以前的一倍。怎么样?”
几个人都不作声,像是在思考。胖子郭见他们还在犹豫,都差点叫各位大爷了。把乞求的目光放在晓沫身上,可怜巴巴的,像条被人遗弃的小狗,晓沫差点笑出声来。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苏子墨觉得玩的差不多了,清清嗓子道:“既然郭老板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胖子郭这次松下一口气,几人开始吃饭。
“哎,晓沫,你还真行啊。才唱一个晚上,就把人家给震住了。”一出门,彪马便夸张地拉着晓沫的手囔道。
晓沫笑着抬头,刚想说几句,却看见莫然斜靠着车子,眼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收不回来,僵在那裏。
努力收拾好情绪,让自己恢覆常态。与他擦肩而过。那一剎那,晓沫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手心裏一片汗渍,流到被指甲掐破的伤口处,火辣辣的疼。
就在晓沫要松口气的时候,手腕被人拽住。捏得紧紧的,生疼。
莫然不说话,晓沫也不回过头,两人僵持着。
“你是什么人?干嘛要拉住晓沫老婆?”彪马见气氛不对劲,瞪着莫然说道。
莫然冰冷的眼神扫向四个人,还是不吭声。
“放手吧,很痛。”晓沫皱着眉头说道。
“呃,晓沫老婆,你们认识?”彪马奇怪地问道。
苏子墨拉住彪马不让他说话。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莫然沙哑的嗓音像是从喉咙裏挤了出来。
“怎么会,莫总?”晓沫缓缓地回过头,直视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