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晓沫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了?”莫然回过头看她一脸苦恼的样子,把自行车骑的慢了些,问道。
“我,我想去租个房子。”晓沫垂着头不敢看他,又急急地解释道:“在你家住,始终是不方便的。”
“这样啊``”莫然停顿了一下,做思考状。晓沫一脸紧张地看着他的背影,猜不到他是什么表情。
“恩``也好哦。你不说,我还没想到。真是的,万一坏了我的名节可怎么办?我以后还要娶个贤慧的老婆呢。你说是吧,晓沫?”莫然一脸坏笑的看着晓沫。晓沫呆了几秒终于理解了他的含义,气愤地嘟起嘴巴,用手挠向他的胳肢窝:“哼,你个坏家伙,我都还没怪你毁我清誉呢,你倒先怪起我来了。太过份了!你给我小心点。”莫然怕痒的到处闪躲“呵呵”地笑着,自行车呈“之”字方向行驶着。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投降还不行吗?”莫然招架不住,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哼,这还差不多。”晓沫扬起胜利的笑容,跳下自行车:“我要去打工了,你先回去吧。”
莫然看着她一脸微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道:“九点,我来接你一起回家。”热热的气吹在耳边,晓沫脸有些发热,又惊讶地听见他说要接她一起回家。心裏一暖,家,有家回多好。
“晓沫,你回来啦?你还好吧?”在晓沫发楞的时候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唤回来。晓沫回过神,莫然已经走远了。“嘿嘿嘿。。。”一只手在她面前晃悠:“都走远啦。”晓沫回过头:“柳珠姐姐``”“哎呀,人家可想死你了。请了这么几天的假。”晓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珠抱进了怀裏:“怎么啦?现在事情都办完了吧?一切都过去了,别害怕还有我们呢。”听着柳珠的话,晓沫的鼻子一酸,马上就要落下泪来.“真平啊。”“....什么?”晓沫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你的胸啊,哎呀,我说晓沫,你现在也不小了,怎么胸部发育那么晚呢?这可不行啊,等多吃些牛奶和木瓜。我跟你说啊,这女人啊,这一辈子都要跟自己效劲,什么都要最好。哎呀,谁打我?”柳珠眼睛一瞪,看向身后。
“我。怎么着?你个小丫头,这个都要跟晓沫说,人家还小嘛,刚刚才发育。还是有前景的嘛。哪像你,吃那么多牛奶木瓜还不是只有34c。”柳珍说完就去拉柳珠的耳朵。
“哎呀,我错了,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是担心晓沫吗?要是她总是停留在32b不好吗,你说是吧?”柳珠连连求饶。
晓沫站在旁边,汗颜````心裏庆幸地想:幸亏莫然已经走了,要不然我的脸往哪裏搁啊。
“哟,晓沫回来啦。”
“刘叔叔。”晓沫走上前去叫道。没有什么时候更感激他的到来了。
“我看看,”刘奇伸出胖胖的手拍着晓沫的肩膀:“几天没见瘦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晓沫听刘叔叔一句话,对于过去的事情,我们可以怀念,可以回忆,但是不要沈溺其中。因为过去只是我们逝去的一部分,可是我们还拥有现在和未来,不是吗?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么沈重的话题,今天晚上我请客,请大家吃一顿好的。”
“哦也``”旁边的柳珍柳珠已经蹦起来击掌。
“瞧这两个人,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刘奇无奈地摇摇胖胖的头。
晓沫看着他们心裏很温暖很温暖,想到:奶奶,这就是你说的感谢伤我的人带来关心我的人吗?奶奶,我终于知道了,现在我好开心,你知道吗,奶奶。我会振作起来,好好活着,替你们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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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沐以晨站在窗前看着晓沫的房间。这是第几天了?晓沫的房间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刻意忽视了她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星期?沐以晨拼命地摇着头,想把这一切都从脑袋裏甩走。可是做不到,他想她,刻骨铭心地想。本来以为只要把她孤立,只要跟宁沁在一起,他就可以忘记,可是不行。他忘不掉,忘不掉晓沫那双指责他的眼睛。忘不掉晓沫用柔柔地嗓音叫他以晨哥哥。我忘不掉,忘不掉,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