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声响,晓沫旁边扬起了一场灰土,大着胆子往地上一瞧,那个彪形大汉就这样毫无预照地倒在了地上。再大着胆子用脚探一探,没动。
“笨蛋。”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深夜裏响起了,听起来格外可怕。
“谁?!”晓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向后面望去。
那红衣少女靠着墻站着,齐肩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明亮的月光照在裸露的皮肤上发出惨淡的光,晓沫心裏非常害怕,这究竟是人是鬼?
“你,你究竟是人还,还是鬼?”晓沫心裏颤抖着问了出来。
“蠢货。”红衣少女似是不屑,撇撇嘴说道。
“你....”晓沫想反驳她,却看见她脚下的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手指着木棍说道:“你,你是用这个把他打倒的?”
“要不然呢?”依旧不屑。
“他,他不会死了吧?”晓沫伸出的手指颤动着。
“切,死了活该。”红衣少女的眼神裏终于多了一丝愤恨。
“你为什么被他们....”晓沫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到不远处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嘘,别出声。跟我走,快点。”
晓沫走上前拉红衣少女的手臂,一阵冰凉的触觉:“天哪,我真怀疑你是人是鬼。手这么冰。”
“废话那么多。你大冬天的穿个超短裙看看。”红衣少女挣脱了晓沫的手,白了她一眼。
“好了,你倒底走不走?”晓沫也有些火了,“好心当成驴干肺。”
刚把咖啡厅的侧门关上,那些人就赶了过来。晓沫清楚地听道他们的对话声。
“妈的,人呢?”是那个黄牙的声音。
“老大,他们跑了。”一个啰啰的声音。
“笨蛋,还要你说。”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去找。快点。”黄牙发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