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盼到晚自习下课,晓沫便冲出了教室,丢下在后面囔囔的艾叶。
“晓沫,你下课啦。”在咖啡厅门口撞到刚刚要出门的柳珍,“咦,那个帅哥呢?”柳珍回过头,并没有看到莫然,奇怪地问道。
“柳珍姐,”晓沫歪头看了下咖啡厅裏面,还好今天人不太多,“拜托你跟刘叔叔说一下好吗?我有点事去办,等下马上回来帮忙。拜托,拜托啦。”晓沫双手合十,一脸急切。
“嗯,好啦,不过,晓沫你要干嘛去啊?”柳珍看着这么着急的晓沫,满口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哎,晓沫,你跑那么快要去哪裏啊?”
听到柳珍答应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往马路上跑去,不管了,打车吧。
伸手招了一辆的士,说出莫然家的地址,就飞奔而去。
一路上,胃裏不断地涌上酸水,忍住忍住,她不停地问自己打气,坚持一下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担心莫然,在课间的时候她曾去办公室问过老付。在这个严打早恋的时候,向班主任问一个男生的形踪,还真的是要一些勇气。在老付“x光”的扫描下,晓沫尽量保持着面部表情轻松。最后,以老付的放弃告终,很少有人在老付的目光下还能表现的自然的,除非,是真的没有什么隐情。终于,她透露,莫然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至于什么病也不知道。晓沫不卑不亢地道了声谢,然后转身离去。
晓沫明显地感觉到那束目光一直紧跟其后,她加快脚步,在转角处,那束目光终于消失。她靠在墻上,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莫然,他怎么了?想起昨天晚上他异常的表情,心裏一阵抽痛,也不管胃裏面的翻江倒海,说道:“师傅,您快些开好吗?我有些急事。”
“可是,小妹妹,我看您好像不太舒服哦,还是开稳一些好了。”司机师傅一脸和蔼地说道。
“没关系,您尽管开。我可以的。”晓沫紧紧地抓着胸口,说道。
师傅应了一声,加速起来。
十五分钟之后,车子终于停下来。晓沫箭步冲下车,蹲在角落裏吐了起来。
直到晓沫感觉胃裏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的时候,才慢慢地停止,缓缓地扶着墻壁站起来,付了车钱之后按着门铃。
很快,门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