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沫上了楼把自己丢在床上动都不想动,随便把被子一裹就进入昏沈沈的梦裏。
明明是十几分钟的车程,莫然一路把车彪地飞快,才几分钟就到了。
气喘呼呼地跑上楼,却在门口把脚步放轻,这家伙不知道睡了没有?心裏暗自嘀咕着,轻轻地把门打开。
外面的月光洒在房间裏,莫然一下子就看到了床上蜷缩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么快睡着了。凑近一看,这家伙睡觉都皱着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在梦裏还生我的气,莫然用指尖轻轻抹平她的眉头。
晓沫摇了摇头,用手挥去这扰人睡眠的手。
月光下,莫然依稀可以看到她手腕上红红的一圈,是他刚才捏的吗?怪不得她的手使不上力气了。他有些自责,只是刚才那情形太让他害怕,万一掉下去,他不敢去想象。
轻轻握住她的手,仔细地检查伤口,不晓得明天会不会好些,莫然心裏有一些懊恼。
晓沫迷糊中,用右手对着自己的左手烫伤处猛抓。
莫然赶紧抓住她的右手,晓沫皱起眉,撅起小嘴,挣扎着又往左手上抓去。
莫然玩心大起,“啪”地一声打在晓沫的手上,“说,为什么抓手?嗯?”
晓沫挣扎着睁眼,却失败了,闭着眼,不满地说:“痒,好痒嘛。”
“痒?”莫然觉得奇怪,拿过她的左手来看。已经消肿了,原先被烫伤的红色的皮肤也已经慢慢地变成暗红色,应该是要好了吧,在长新肉,所以会有些痒。
“不许挠,知道吗?再挠就把你的手剁掉。”莫然故作凶狠地说。
晓沫明显还处于迷糊状态,眼睛都睁不开,只是觉得不满,小嘴撅地更高了,“不要嘛,好痒。”
“那,我帮你吹吹,不许挠,知道吗?”莫然觉得好笑,轻声哄道。
“嗯。”晓沫乖乖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