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想了想,“要不你们在当地买几条雪撬犬,让狗子拉雪撬,你们坐在雪撬上出来?”
    李宸锋气到咬牙:“你看舅舅像是会坐狗拉车的人吗?”
    这要是传出去大名鼎鼎的李宸锋被狗拉着跑,一张脸都丢尽了!
    苏晚:“喂?”
    苏晚:“喂喂?”
    李宸锋:“赶紧给老子想办法!”
    苏晚:“喂喂喂喂?”
    李宸锋拿下手机看了眼信号,信号有两格,一会儿又三格了。
    他贴回耳边:“喂?听得到我说话没有?”
    苏晚:“……咦?怎么听不到说话了,好好的怎么没声音了呢……”
    李宸锋冷着脸咬着槽牙挂了机。
    好不容易奶了一口电,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信号都不好使。
    苏晚挂了电话后,安排人层层联系,几经周折,联系上了当地的雪撬犬专业户,花大价钱,将雪撬改了改,改成了双人座,一共两辆,前往霍衍他们所在的拍摄基地接人。
    两天后,两只狗拉雪撬车到达了房车附近。
    李宸锋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当即厚厚的围巾围上脸,雷锋帽一戴,墨镜一架,毫不犹豫的踏上雪撬车。
    霍衍和禹沉朝踏上了另一只雪撬车。
    三个人在牧羊人的带领下,朝着镇上行进。
    在镇上修整了一夜,备上充足的补给,踏上雪撬车,滑着雪离开。
    牧羊人回过头来笑着说道:“坐稳了,咱们往最近的城市出发!”
    李宸锋冷着眼说道:“别侮辱‘最’这个字。”
    牧羊人咧开嘴笑,一笑,眼角全是鱼尾。
    “有点远,路上我们可能要找地方住宿,等到了好走的地方,你们就可以坐班车去了,免得风吹,我看你们三个人细皮嫩肉的,这寒风吹得跟刀子刮一样,滋味不好受吧!”
    李宸锋按捺住心里的火焰,说道:“出发吧,去能坐班车的地方坐班车。”
    赫安坤都能倒班车坐,好歹比这狗拉车舒服点。
    可是上了所谓的班车,看到那脏乱的环境,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抑郁,这一辈子他都没有一这种环境里呆过。
    为了离开这个地方,他拼了。
    可能是在这大草原的一个多月吃没吃好,睡也没睡好,班车行驶了没多久,他胃里的存货上翻下转,脑袋瓜子晕得天旋地转,太阳穴突突的疼。
    售票员好心的给了他一只塑料袋,让他吐在袋子里。
    盯着那黑不唧唧的塑料袋子,他恨不得现在就下车,跟着车狂奔。
    人生头一次萌发出跟着霍衍搞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竟是混到这番境地。
    倒了两班班车,还坐了一个私家车,用近两天的时间,他们才到达‘最近’的城市,来到机场。
    看到久违了的机场,登上自家航空公司的客机,李宸锋直呼得救了。
    这个冰天雪地的旅行再不结束,企业得乱了套,家族里也得乱。
    在桐城下了飞机,苏晚已经早早的在这里迎接他们。
    远远的,霍衍望着她微笑,眼见他朝着她和孩子们走过来,苏晚跑了过去,霍衍将她像抱自家闺女一样给抱了起来。
    两人腿边的小霍苏仰着小脸眼巴巴的望着他们,嘴巴噘得老长。
    爹地只抱妈咪不抱闺女,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