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夜晚,医院的重癥监护室裏,病床上的人始终闭着眼睛,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表示着还有生命迹象,但却靠着氧气罩和输液维持着。
门外,几个男人站在门口,满脸严肃,其中一个黑衬衫的男人突然开口道:“吩咐下去,不准任何一个人透露段玄冰的消息,若是被我发现,自己承担后果。”他的声音带着阴狠,在静谧的医院走道裏,显得格外森然可怖。
“是!”另一男人低着头恭敬的回答,然后离开。
不难发现,之前开口命令的那个男人应该是他们的头,那人透过窗户再次望了望裏面躺在病床上的人,浑身透出阴暗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让人不寒而栗。
半夜,安静的卧室,床上的女孩翻来覆去,双眼紧闭,秀眉紧皱,满脸不安,似乎正在被噩梦侵袭,明明空调的冷气使房间变得格外舒爽,可床上的女孩的额头上却布满了层层汗水,脸色苍白的可怕。
夜,还在继续着。
早上起来的时候,棠克姣才发现自己感冒了,脑袋晕乎乎的,摸了摸额头,似乎又发烧的迹象,在这么炎热的天气裏感冒发烧,连她都佩服自己。
起床收拾好自己,准备去小区门诊挂点滴,太难受了。
外面的天气阴沈沈的,似乎有暴风雨的倾向,棠克姣拿了伞,以防万一,这才出了门,出门之前在家裏啃了两个面包,垫垫肚子,不然肯定会饿晕的。
一个人来到诊所,裏面的医生阿姨亲切的跟棠克姣打招呼:“姣姣怎么来了?生病了吗?”
棠克姣点点头,“嗯,早上起来之后感觉有点感冒了。”
医生阿姨从抽屉裏拿出体温计,说道:“先查个体温吧!”
医生阿姨几乎是看着棠克姣长大的,知道她从小就一个人,所以对她很照顾,只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立马给她打电话,以前小时候,有时候半夜突然不舒服,爸爸又不在家,棠克姣就给医生阿姨打电话,不管多晚,医生阿姨都会马上过来,对此,棠克姣表示感恩。
事实证明确实是有点温烧,虽然可以吃药,但是为了不难受,棠克姣还是选择挂点滴。
扎了针,棠克姣躺在纯白的病床上,还是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过去,因为昨天约好要一起去梁希靖的工作室看看,而且还要签约,可是没想到今天自己生病,没办法去了。
打了电话,说正在打针,棠妈妈当然是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生病了呢!
医生阿姨听到棠克姣讲电话,问道:“你妈妈回来了?”
“是啊,有点事情,所以会在这边待一段时间。”
“是吗?那趁着暑假,得好好和妈妈出去玩呢!”
棠克姣笑了笑。
很快,棠妈妈就赶了过来,这么多年了,小区一直都没怎么变,她还能清晰的记得。
一进诊所,因为是和李叔叔一起来的,所以有些尴尬的和医生阿姨客套了几句,就连忙奔到棠克姣的床位。不过可能是因为药水的关系,棠克姣在等待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所以棠妈妈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好不心疼。对于女儿,她是亏欠的。
给梁希靖打了电话,说了缘由,约好下次再见,然后就挂了电话。
其实李叔叔是处于十分尴尬的地位,毕竟这是即将结婚的妻子以前生活的地方,所以又出去买了些吃的回来,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反正也看到棠克姣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