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
【呵呵……】
“……”
为老不尊什么的,最讨厌了——三头身的小长琴冷哼扭头。这当然只是无关之人的想象,淡漠沈静的乐神即使黑化报社,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他们将琼华品头论足一番,就不再理会。那些事儿,于不相干的人,也就是个饭后谈资,聊聊,也就过了。
又过了一个月,莫子牙出门去了。矿石用尽了好几样,迷恋铸造的技术宅不得不出门。什么?让司徒纤云去?算了,莫子牙不想放弃寻找矿石的乐趣。
莫子牙不在,司徒纤云回了自己的小院居住。自打来了酆都,她就买了个小院。平时她赖在莫子牙那裏。莫子牙外出,她自然不能再留在那裏了。
当初那块布料,紫华织出来之后,就放在一边了。借着这个空檔,她开始裁布缝衣。裁剪的位置,针脚的走向,绣线的选择,都有着讲究。这不是在制衣,而是用这种方式炼器。长琴看着紫华做针线活,大概明白当初她为什么不肯学那些女儿家都会的事物了。师傅不如自己,还要装不懂,太憋屈了。
紫华制衣,非一日两日能成。那位慕容剑修再次上门的时候,遇见的,是紫华,而非长琴。
这次来的,还是上回的那三人。那位韩菱纱的气色越发的不好,云天河双目已盲,慕容紫英年纪轻轻,眉目间却染上了沧桑。
紫华在自家小院接待了他们。没有仆人,自然无人准备茶点。紫华只随手给他们到了三杯白水。
韩菱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被称为“柳梦璃”的幻影。她接过杯子,觉得温度正好,就递给了云天河。慕容紫英诧异地看了紫华好一会儿,随即惊觉失礼,移开目光。
韩菱纱是什么问题,他们自己都知道。所以,首先诊治的,是新增加的病患,云天河。紫华只扫了一眼,就说:“天命如此,莫可奈何。”玄女罚琼华,借用天道之力。云天河双目失明,自然也是天道之意。紫华可没兴趣为一个陌生人改命。
慕容紫英和韩菱纱面色微变,没有言语。云天河憨笑了两声,似乎想说什么,被韩菱纱手疾眼快地拍了回去。
然后,是韩菱纱。望闻问切之后,紫华又问了一句:“不过一个月工夫,怎么衰弱得如此迅速?”琼华那檔子事儿,她知道。就算将那时的折腾计算在内,也不该是如今这样。
“这……”慕容紫英有些犹豫。先不说应不应该把琼华的事说出来,单是怎么解释清楚……
“韩姑娘都用了哪些药物?”紫华似乎明白了慕容紫英犹豫的原因,再次问道。
“就是那个好难喝的药,还有——哎呦,菱纱,为什么打我?”云天河委屈的说。
“让、紫、英、说!”韩菱纱一字一顿地说。大型宠物很活泼,需要随时调/教。
“哦。”委屈地摸头。
韩菱纱偏过头,不去看那只大型宠物。
慕容紫英似乎对他们之间的打闹习以为常。他说:“菱纱每日服用姑娘开的药。”顿了顿,他又说,“服药之后,菱纱气色甚好,只是每至午夜时分,体寒难耐,故又服用了赤炎果。”
“若是觉得寒冷,取暖便是,为何要服用赤炎果?”紫华问道。
“菱纱寒毒入骨,故而……”慕容紫英顿住。赤炎果是解水毒的。
“你的意思是,赤炎果没用?”韩菱纱瞪大眼睛,问道。
“韩姑娘乃是阴气过盛,与自身水灵之气纠缠郁结,又不是中毒。”紫华蹙眉道,“赤炎果内涵火灵之气……服那等相克之物,又是为了什么?”
“可是……”慕容紫英瞪大眼睛,试图辩解。
“世上修行水相法术者,不计其数,难道个个如韩姑娘这般?”紫华反问道。
“……”
“韩姑娘之患,在阴气,而非水灵之气。我那方子,不过是凝聚韩姑娘体内的水灵之气,继而激生木灵之气,滋养经络。”紫华轻轻一嘆,说,“为韩姑娘补充火灵之气……木生火,火过盛,则侮水,你们……”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啊?
“!”
“污水?就是不干凈的水吗?菱纱……又打我……”这个捣乱的自然是云天河。韩菱纱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紫华默默围观了某两只的互动,笑着摇摇头,转向慕容紫英,说:“阴阳五行……慕容道长莫不是将阴阳与水火弄混了?”
“……在下惭愧。”慕容紫英自责地说。
“紫英,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不必……”
“所幸时日尚短,并未酿成大患。慕容道长想自责,委实太早。”紫华道。
“劳烦司徒姑娘了。”慕容紫英抱拳道。
“无妨。”紫华淡笑道,“此事耗时长久,几位还是在这酆都城内,寻一安置之处为好。”
“多谢指点。”慕容紫英道。
紫华并未将这几人放在心上。她关心的,是自己那件还未完成的衣服。现在,那衣服上的符文已经完成了。这些符文这儿一个,那儿一个的,算不上难看,总还有几分怪异。紫华看了看,把长琴换了出来——琴儿就用普通的丝线,绣点儿华贵的图案,把这些符文囊括其中吧。
审美观和刺绣水平得到充分肯定的长琴非常郁闷:这种事为什么交给我!你又不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