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露这孩子也真是,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招若阿浓,余伯兴有些烦躁的在原地渡着步子。
张秋云来的时候余露正扯着余伯兴的袖子哭得撕心裂肺,她心疼的搂过余露,“不是告诉过你,让你离她远一些,做什么还要主动招惹她。”
余露原以为妈妈来了她的靠山也就来了,可她没想到妈妈来的第一时间也是责怪自己,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到底她是你生的,还是我是你生的?爸爸怪我不说,现在连你也怪我。”说完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苏浓无心在这裏看他们上演一家情深,瞧了余伯兴一眼便淡淡地开口,“过去的那事儿便是过去了,我无心再回忆过往,只是也请你奉劝你女儿,让她以后见了我绕着我一些。”不然....许多事她可以不计较,可她也不是个心特别大的人,做不到看着伤害过自己的人还笑脸相迎,而她也不可能躲着余露,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躲着自己。
余露就是再不对那也是自己生的,听了苏浓的话张秋云不乐意了,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护着,这才看像苏浓,“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们余露虽说有错,可那也不是她的本意,你们在同一所学校,又是姐妹,作为姐姐你应该多照顾她才对,哪裏有像你这么霸道的,难道就应为你是老师?”
苏浓都要被她这倒打一耙给气笑了。
推了推褚应卿,苏浓不再躲到他的身后,她看着张秋云,“按你的理解是不是她找我麻烦,我还得笑脸相迎才对?既然看不得你家孩子受委屈,那就麻烦你多教教她做人的道理,毕竟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当人父母的,再不教往后只怕想教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说完她冷冷地看着张秋云,“另外,请你记着,我妈姓苏,她有生之年只生了一个我,至于姐姐妹妹的这话往后可别乱说。毕竟,我妈可没有做小三。”
苏浓寥寥几句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扎弹一样。听的人心裏头颤了颤,更有甚者脑洞大的,生生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有不少围观的人都伸长脖子等着她继续往下讲,偏偏她话落就安安静静的站着,仿佛刚才那个言辞锋利的人不是她一样。
张秋云抱着余露瑟缩在余伯兴的身后,仿佛这样就能杜绝掉别人的窥探。
她原本想着就算为了余伯兴,苏浓也得将这个哑巴亏咽下去,不会将当年的事情讲出来,谁曾想她不但讲了,更是寥寥几句将她的老底揭的一丝不剩,这样让她们家露露以后还怎么在学校上课?
都怪她,都怪她....张秋云怨恨地看着苏浓。
“阿浓...露露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妹妹,你这么说实在不应该。”余伯兴沈着脸看着她。
“呵....”苏浓冷笑的看眼了余伯兴,“妹妹?我姓苏,哪裏来的姓余的妹妹。”说完,不顾余伯兴阴沈的脸,指着他身后的张秋云,“让我跟她生出来的孩子称姐妹,您可真敢想。”也真好意思往外说。
说完不看余伯兴瞬间苍白的脸,转身走进办公楼。
褚应卿闪着眼看了看苏浓,半晌之后迈着步子追上了她,“你的课程表我看了,只有一节课。”他拉着苏浓,“跟其他老师换了吧,我送你回家休息。”
也对,她现在的状态做不到心平气和的讲课,对同学们来说这是不公平的,遂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关系好的老师去了电话。
余伯兴想说些什么,犹豫之后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得目送着苏浓离开人群。
苏浓不想回家让家裏二老为她担心,便缠了褚应卿让他带着自己去他的录音棚。
褚应卿自然说好,更何况苏浓的专业他从来不怀疑,刚好他遇到了瓶劲,卡了有些日子,今天带着她一块儿过去,顺便听听她的看法,他也好重新找找感觉。
王帅没见过苏浓本人,只通过褚应卿的手机和其他的渠道见过她的照片,离得老远见一个姑娘跟老褚一块儿走过来,想来就是她了。
看着褚应卿,“这就是苏老师吧,长得可真好看。”说完不住地打量着苏浓。太熟悉了......他敢保证,他肯定在哪裏见过面前的这位。不是相片裏的那种见过!
苏浓任由他打量,半晌之后才瞇着笑弯了的眼看着王帅,“对,我就是苏老师。”
“不过苏老师这个称呼太正式了,再者说你也不是我的学生,往后跟褚应卿他们一样,叫我苏浓或者是阿浓就好。”
王帅是个随波逐流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跟在褚应卿身边没有跳槽,听了苏浓的话深觉得她说得没错,叫老师也让他感觉回到了上学时的样子,那段日子对他来说可是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噩梦,因此他满口应了下来,“好嘞,听你的,以后就叫你阿浓。”
“直接叫我王帅或者是帅哥都行。”说着冲苏浓抛了个媚眼。
苏浓原以为褚应卿的经济人一定是个跟他一样时常冷着脸的,没想到他的经纪人这么有意思,她笑的弯起了眼睛,应了下来,“好呀,王帅哥。”
王帅嘿嘿地笑着,也没有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