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都以为以他现在的知名度,签他一定要保证推很多资源给他才行。只有他自己知道,资源什么的都是次要的,敢签他,才是真正的挑战,更何况还给了他如此大的宽松,这是许多公司都做不到的,他应该知足,“以我现在的处境,我不说,你应当也能清楚,能够转签就是最大的庆幸了。”
褚应卿点了点头。
柳士坤倒是没说假话,也对自己现下的处境看得清楚,知道这次不能转签,以他公司现在的处事风格,接下来他将面的不单是公司的雪藏和对外败坏他的名声,更严重的是现在她他身上签约的合作方将全都会毁约并且起诉要求他进行赔偿,到那时,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不但都将化为泡影,只怕还将会债臺高筑。
褚应卿思索了片刻这才说道,“这样,合同的部分咱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走,回头分一部分公司的原始股份给你,至于代言的部分.....适合你形象的还是优选给你。”
柳士坤深深地看了面前的人一眼。
以前都褚应卿厉害,他还不以为然,今天他才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拿起酒杯,冲褚应卿的方向扬了扬,“那就这么说定了。”
送走柳士坤,时间已经不早了。
洗漱完推开房门,褚应卿瞧见的便是一副让人喷火的景象!
他全凭那股子忍耐力压制着心裏头的冲动,靠近了床边,俯身轻叫着,“阿浓,阿浓。”
梦裏的苏浓正在被一只巨大的蛇追赶,迷懵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便好似遇到了救星一样,往声音的方向靠了上去,紧紧地搂着他。睡衣在她这一系列动作间带子早已经松松垮垮的挂在她圆润的肩头,嫩白的浑圆这会儿也正露出一半颤崴崴地冲褚应卿打着招呼,偏偏她还不自知的攀着褚应卿犹如攀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松手。
褚应卿是个男人,更何况怀裏抱着的还是他心爱的女人......
云雨收歇,他将软成一股泥的苏浓揽进怀裏,将她汗湿的额头上沾着的头发拨开,低下头亲了又亲。
一场情事已将苏浓仅有的那点儿力气给掏空,这会儿她好似一只刚断了奶的猫似的,整个人软趴趴的窝在褚应卿怀裏,小嘴儿微张着喘息。
她这模样瞧的褚应卿眼神又深了几分,不多会儿便噙着她下颌又吮了上去......
清早,来看苏浓的叶一秋,在房间内遍寻不着苏浓,瞧了瞧关着的房间,料想苏浓可能在裏边,谁知.....反应过来的叶一秋,关上了门,并站在门口大声地说,“褚应卿,你给老娘出来。”
关门声震醒了褚应卿,他皱着眉看着门外,看了看怀裏正睡得香甜的苏浓,淡定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她暴露在空气裏的手臂盖住,这才伸手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沙发上叶女士正怒气腾腾地坐着。
褚应卿丝毫没有被人撞破了的窘境,淡定的打开房门,坐到了褚女士在面前。
瞧着他这副样子,褚女士气不打一处来,“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他原以为他妈会说他不该欺负苏浓的,谁知道老太太竟然直接开门见山,褚应卿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妈.....。”
他叫的无奈,叶女士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瞧这样子,是还没有搞定呢,叶一秋鄙视地看着自家儿子,“拿出你往常的自信来,我跟你爸可是等着抱孙子呢。”说完撇了褚应卿一眼,拿起手提包,准备离开。
临走时叶一秋叮嘱褚应卿,“我来过这事儿别跟那丫头说,她面皮薄,让她知道回头该不好意思见我了。”说着她又停下步子,看着褚应卿,“婚礼老娘先给你准备着?”
褚应卿思索之后点了点头,“别让她知道。”
这点儿小事还用他说?叶一秋瞪了褚应卿一眼,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司机大摇大摆地走了。
屋内,苏浓正在跟被子做着最后的斗争。最终,理智战胜了暖意。
可是.....
她瞧着自己满身的青紫,有些记不清楚这些印迹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特别是那两处和腰窝,早已经失了原先的颜色。
看到褚应卿推门进来,她想也不想的问,“褚应卿,我身上这些痕迹是不是你弄出来的?”这个房间内,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他,她不做其他的想法。
她可是还清楚地记得,这人上一次跟狗似的,抓着她又啃又揉的,虽说那次不比这次严重,可也好不上多少。
褚应卿摸了摸鼻子,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苏浓有些生气,“下次轻一些,这样我要怎么出去见人吶。”
褚应卿边点头,边凑近了她,连带着被子一起又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裏。
苏浓想挣脱开来,试了半天见徒劳无用,便也放下了心裏头的打算,破罐子破摔的倚在他的身上。
花花碎碎念:另一本古言《客从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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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静之这人,向来强势霸道惯了,谁知道一朝糟遇不测竟然转了性子.
周青娘自小生活环境单纯,未曾想竟然遇到了言静之这个在旋窝裏长大的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