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飞蛾格外密集,逐渐靠近才会发现，那里浓重阴影下藏着一个人。
酆都大帝笑了一声：“我只听说过飞蛾扑火，怎么还有飞蛾躲着光？”
灰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猜测他身份：“你又是谁？”
这人身上像笼着一团迷雾,让人看不真切。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酆都大帝摆了摆手，露出和善笑容，可惜藏在口罩下,对面只能看见他弯弯眉眼,“你也可以把我当成烛幽君小弟。”
烛幽君：“……”
灰慈眯了眯眼，没再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扭头看向了烛幽君：“烛幽君可知我为何而来？”
烛幽君若有所思：“总不会是为了那只猹。”
“为什么？”灰慈歪了歪头，眼带笑意，“他好歹是我忠心耿耿手下，也算为我而死,我就算要为他讨个说法,也不是不行吧？”
“按照常理可以。”烛幽君看了他一眼,如实回答,“但你一看就是忘恩负义,不顾自己人死活那种。”
灰慈做作地捂了捂自己心脏：“烛幽君这么说话,可真是伤人……就算是我这种卑劣上不得台面妖怪，也知道什么人对我好，什么人不值得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