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幽君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在张玄定父子紧张眼神里“哼”了一声,看向天问:“你可知道自己是谁?”
天问表情有些困惑:“我……我乃是玄安观道士,应当、应当是某位掌门师叔,行走人间,不好把辈分挂得太重,惹人注目,大家便都叫我师兄。”
“我不是问你这个。”烛幽君打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溯本根源,你是什么人,自己可知道?”
天问被他问得越发疑惑,但他没有贸然回答,惊疑不定地从怀中摸出一叠龟甲,看样子是打算当场给自己卜一卦。
“哎哎!”观主赶紧伸手按住他,对着烛幽君露出个歉意笑容,“咳,我们师叔给您添麻烦了,但是那个……祖上传下来规矩,我们师叔不能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他朝着两人挤眉弄眼,寄希望他们赶紧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不能知道?”烛幽君眯起眼,这倒是和酆都大帝猜测一样。
如果他当真是天帝凡身——“江澜尘”,那他在天道眼中应当是个已死之人,不能用自己名字行走世间。
“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沉睡。”天问微微叹气,“越是往前记忆,越是模糊不清。”
“所以你不知道自己身份。”烛幽君微微动了动手指,“也就不知道,你编出假方,也有可能一语成谶,变成真正能起死回生真方。”
天问错愕睁大了眼睛:“不,这……天下从未有过起死回生方法!怎么可能我一说就……”
“哎。”司南星幽幽叹了口气,“那是你不知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