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恺撒包下了丽晶酒店整整一层。行政楼层的落地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夜景,但此刻没有人有心情欣赏。
他们坐在宽敞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把一切照得透亮。茶几上摊着几份打印出来的资料,还有一杯没动过的咖啡,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那个大坑,不太像正常的地质现象。”恺撒靠在沙发里,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不管怎么说,也太巧合了一点。”
陈墨瞳坐在他旁边,手里转着一支笔。
“有人在掩盖些什么。”她接过话,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停住。
“如果这也是言灵造成的,”恺撒微微眯起眼睛,那种冰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是结了霜的湖面,“那么幕后之人肯定是非常强大的龙类。很可能是大地与山一系的存在。”
他的语速很慢,像是在开口前要把所有字词都仔细斟酌过一般。
路明非坐在角落里,没吭声。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芬格尔忽然从沙发上直起身子,脸上带着那种“我有一个大新闻”的神秘兮兮的表情。
“你们猜……”他拖长了声音,“我在医院看到了什么?”
恺撒抬起眼皮看他。陈墨瞳手里的笔停了。连路明非都抬起头来。
“还记得那个长腿美女忍者吗?”芬格尔压低了声音。
“酒德麻衣?”恺撒的眉头微微一挑。
长腿、美女、忍者,这三个词联系在一起,指向性已经十分明确了。
“对,就是她。”芬格尔点点头,眼睛里闪着那种八卦的光芒,“我在医院上了趟厕所,路过的时候,刚好从房门的缝隙里瞄到她……她也在这家医院。”
他顿了顿,像是在制造悬念。
“我就稍微调查了一下。和护士聊了聊,你懂的,我这种阳光大男孩总是容易获得小姐姐们的信任。”
诺诺翻了个白眼。
“她也是因为车祸进的医院。”芬格尔终于抛出重磅炸弹,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车祸。”
“车祸?”恺撒重复了一遍。
芬格尔继续说:“把她撞进医院的,是个开货车的司机。”
路明非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呼道:“该不会是何师兄吧?我听警察说,他在之前还出过一次车祸。”
芬格尔咧嘴笑了,露出八颗牙齿。
“没错。就是他。”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不过这能说明什么?”路明非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困惑,“师兄他……开车技术菜?”
他记忆中温和靠谱的师兄,怎么忽然变成了连环车祸肇事者?
额……师兄某些时候好像也确实不是很靠谱来着……路明非在心里嘀咕。
陈墨瞳问道:“酒德麻衣是什么人?”
她对这人没什么了解。
恺撒解释了一句:“还记得你生日宴会那天,入侵学院的人吗?她就是其中带头的那个。但她不是学院的敌人。另外,她还是酒德亚纪的姐姐。”
“亚纪学姐的姐姐?也是个混血种?”陈墨瞳低下头,思索了两秒钟,她与何晓蒙发生车祸,被撞进医院了……这是否说明,她也在调查何晓蒙?”
稍作停顿后,她又立刻接着说道:“另外,我们会在医院遇到陈墨心手下的人……是不是也与这件事有关?”
芬格尔在旁边咕哝了一声:“听起来越来越复杂了。”
陈墨瞳的表情严肃起来:“引起这一系列事情的核心,就是何晓蒙。他绝对有问题。”
路明非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