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带着塞拉尔去找他儿子的周墨这个时候闭着眼睛,一脸严肃。
脑海中浮现出刘天佑站在长桌旁边的身影:“根据母亲那边得到的消息,这个孔天祥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欧洲的地下皇帝,就连所谓的贵族和皇室都得对他恭敬有加。”
“而且他手中的生物公司拥有着能够帮人延年益寿的药物,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一直控制欧洲的各类高层的原因。”
周墨皱了皱眉:“那这么说起来,孔明玉想要找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这个孔天祥了。”
“这么说起来,这个孔天祥应该就是孔明玉家族在真理的高层之一。”
刘天佑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当年制造了安德森一家血案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孔天祥。”
周墨摸着下巴:“那么奇怪了,为什么痛苦教派现在会受到孔明玉的指挥?”
刘天佑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这应该和哀悼之盒有关系。”
周墨认同地点了点头:“那就更有必要去找那个变成查理的孔明玉好好聊聊了。”
刘天佑撇了撇嘴:“可这个家伙应该不会乖乖的等你。”
周墨呵呵一笑:“他既然敢留下线索让我找过去,那么就绝对不会一无所获。”
说完周墨就睁开了眼睛,此时塞拉尔正缩在车的角落里整个人恍惚的就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
她的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儿子不会变成那些怪物的……”
安德森都失去了和他算账的心情,转过头看着周墨严肃地问道:“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周墨扫了一眼塞拉尔:“当然先找上门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不过一会儿可能有危险,我建议你最好待在车上。”
安德森摇了摇头:“不,这件事情关乎到我家的血债,我必须亲眼见证这一切。”
“我的朋友,请原谅我的任性,这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看安德森这个样子,周墨也只能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是家族血债,谁又能冷静得下来呢?
很快,安德森的司机就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庄园门口,这里看上去相当华丽与现代化,和安德森喜欢居住的古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仅仅只是站在门口,周墨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潜意识怪物的味道。
甚至精致的雕花大门也似乎被什么东西强行撞开了一样,扭曲的落在门口两侧。
“先生,这……我们还进去吗?”
司机看着这个阵仗,也知道发生了不妙的事情,有些惊疑不定的转头问道。
还不等安德森作出决定,塞拉尔就像是炸了毛的母猫:“不!我的查理!”
塞拉尔不由分说地敲打着车门,在周墨的示意下,司机不情不愿的打开门,就见塞拉尔直接扑倒在了地上,然后手足并用的向着庄园内冲了进去。
只是没人察觉到,在塞拉尔跳下车门的瞬间,一团阴影从周墨的影子中钻了出来,爬到了塞拉尔的影子里。
周墨看着塞拉尔跌跌撞撞冲进庄园的身影对着安德森点了点头:“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周墨和安德森下了车,也同样走进了庄园。
结果才刚刚穿过了花园,就看到地上流淌的血渍,两侧花园的树丛中有几个穿着斗篷的身影倒在树丛内,俨然已经没了声息。
又往前走了没多久,那白色大理石喷泉内飘荡着几个穿着作战服的尸体,将喷泉的水都染成了鲜红色。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周墨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些人的平淡的表情还有着装,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真理的那些死士吗?
看来是真理先他们一步对孔明玉动手了。
见状,周墨的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安德森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紧紧跟在周墨的身侧,甚至手上还抓着两个施展魔法阵的物品,随时准备动手。
有恋爱脑的能力,周墨很清楚,这整个院子里面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
就当两人才刚刚靠近那个硕大的别墅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叫喊声,还有枪械的声音。
周墨带着安德森来到门口,对着他低声说道:“跟紧我,不出意外,应该是真理的那些死士。”
安德森紧张地点了点头,就跟随着周墨一起进入到了别墅中。
原本安德森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当周墨拉开大门之后,一股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味就让安德森感觉到了一阵窒息,喉咙都忍不住的翻涌,差点干呕出来。
刚才还没有注意,可是等进门之后,这才发现血液已经在屋子里铺成了一条长毯。
整个大门口堆满了死尸,有那些真理死士的,也有一群脸色苍白穿着黑色斗篷的光头。
可无论是光头还是死士,他们身上的伤口都像是被某种东西撕裂了一样,内脏和碎肉遍布四周。
“这,这到底是……”
安德森好不容易才强压下了心中的恶心和恐惧,整个人声音都有些颤抖。
周墨倒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应该是痛苦教派的人使用了能力和真理的那些死士对上了。”
周墨正说着,就看到前方有一个浑身都是血污的人影不断跌倒,又不断爬起来,四肢并用地爬上了楼梯。
两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塞拉尔。
“查理,查理,你在哪儿!”
塞拉尔不断用手翻动着地上的尸体,每当看到那些尸体不是她的儿子时,都给了她一丝丝卑微又渺小的希望。
周墨和安德森都没有理会这已经癫狂的塞拉尔,加快步子向着楼上那发生战斗声响的地方前进。
很快,当他们俩来到4楼的时候,就听到了惨烈的战斗声响。
周墨站在楼梯拐角的位置悄悄侧头,就看到前方大厅内,真理的死士已经进入到潜意识怪物的不深状态中,和前方那些脸色苍白的光头厮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