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真理死士的杀伤手段对于周墨来说早已经不够看了,可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相当有威胁且致命的。
可是那些站在大厅里的光头竟然脸上露出了癫狂的神色死死地将这些死士挡在门外。
他们有些拿着带着尖刺的长鞭抽击在自己身上,将自己的后背抽得血肉模糊,而那个准备冲进大门已经进入到潜意识怪物附身状态中的真理死士,身体顿时被黑色的荆棘包裹起来。
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声,任由那些荆棘尖刺划破身上的血肉。
还有那骨瘦如柴,用针线缝住了嘴眼的光头,发出古怪的笑声,抽出匕首捅在大腿和腹部上,让那几个在门口准备射击的死士身上就像是被某种利器切割一样,划开了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同样的光头,在那个大厅内还有十几个,只有坐在最高处椅子上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一脸嬉笑地看着大门的方向,手中还不断抛接着几个木头方块:“还真是大手笔啊,没想到那个老东西竟然会让你亲自带队来找我。”
“如果从亲情的角度来讲,我是不是还得叫你一声表哥?”
“让我想想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哦,对了,你好像叫孔瑞对吧?”
躲在一群死士身后,那个明显有着亚洲人面孔的领队脸色阴沉如水:“你竟然还有脸承认自己是孔家人?”
“你这个该死的杂碎,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背叛,我们蒙受了多么大的损失?”
“老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甚至都被剥夺了议员的身份!”
“你竟然还敢回来!”
查理或者说是孔明玉讥笑地看着孔瑞:“一群蛀虫和怪物,有什么资格当我的祖宗?”
“也就只有你们这些垃圾才会把那样的怪物当做是自己的祖先,也不知道究竟是你们这些连人都不愿意当的垃圾是杂碎,还是我这个坚信自己是人类的是杂碎。”
孔瑞听到这话,脸色明显发白:“白痴,你给我闭嘴!”
“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现在立刻给我束手就擒,把你本体的位置告诉我!”
孔明玉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孔瑞:“你觉得我和你一样是脑残吗?自欺欺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孔天祥那个已经变成怪物的家伙应该把真相都告诉你了,对吧?”
“即便是知道了真相,你还渴望着当那群怪物的走狗,对吗?”
孔明玉啧啧两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在欧洲生活的孔家人就是一群智商捉急的废物。”
“不惜当别人的狗不说,还要舍弃人类的身份。”
“最关键的是,我都已经和你们闹到这个程度了,你竟然还异想天开地认为我能束手就擒?”
“我真不知道孔天祥靠着真理竟然都没能把你这种智商低劣的白痴给改造成功吗?”
孔瑞的脸色就像是霓虹灯一样来回的变色,顿时咬着牙恼羞成怒地指着孔明玉:“给我上,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给我活捉了!”
随着孔瑞一声令下,那些堆积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死士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大门内。
“你根本不明白真理的力量,你放心,我的好弟弟,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让你亲口说出自己本体在哪里。”
孔明玉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孔瑞,手指轻轻往前一勾,那些站在他身边护卫的痛苦修士一个个露出了癫狂的神色,拿起了各式各样自残的武器,开始施展能力。
虽然这些痛苦修士的能力和手段相当诡异,就连真理的死士都没办法通过潜意识怪物附身的方式来规避,可终究这些手段是建立在自残的基础上。
还不等真理死士的靠近,这些痛苦修士,有些就因为过度的自残失去了生命。
再加上死士的数量众多,还有一些真理特质的武器,在抵挡了几分钟后真理的死士就已经杀到了这些痛苦修士的面前。
局势已经逐渐被自己掌控,孔瑞小心翼翼地踏入到了大厅内,看着那坐在椅子上的孔明玉脸上露出了狞笑:
“我亲爱的弟弟,原来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你以为通过小手段抢走了爷爷的玩具就能对抗我们的力量了?”
孔瑞不屑地看着那些已经倒在血泊中的痛苦修士:“就这些残次品,爷爷只不过是当作玩具一样玩了一段时间就放弃了,你竟然还能捡回这些垃圾据为己有。”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你把哀悼之盒藏在了哪里,我说不定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孔瑞说着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闪出了贪婪的神色。
虽然对孔天祥来说哀悼之盒只不过是一个失败品,可是对于他们这些还没有成为真理正式成员的孔家人来说,只要掌握这样一个寄托物,他们就拥有了能够控制欧洲贵族的能力。
虽说不能用来长命百岁,但是用来玩乐和享受,那再好不过了。
毕竟哀悼之盒,那可是能够控制思维的宝贝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周墨和安德森的身后窜了出来,癫狂的向着大厅冲了过去。
“查理,我的孩子,你们谁也不准伤害他,那是我的儿子!”
“你们敢对贵族动手,就等着皇室通缉你们吧!”
浑身沾满了血渍的塞拉尔就像是一头,癫狂的恶鬼毫不顾忌的冲着真理死士冲了过去。
正在准备享受胜利果实的孔瑞听到这个声音被吓了一跳,可是回过头却只看到了一个跌跌撞撞的女疯子。
他眼中闪过了一抹厌恶和嫌弃,抬手就对着塞拉尔扣动了扳机,一枪就将塞拉尔的脑袋炸开了花。
“晦气!”
“哪来的疯子?”
解决掉这个意外的因素,孔瑞转过头继续看着孔明玉。正准备再说点狠话,却没想到,看到了孔明玉开心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孔瑞皱了皱眉:“怎么?这是被吓疯了吗?”
可没想到孔明玉却站起来亲切地对着走廊深处挥了挥手:
“嘿,我的朋友,你还在等什么?”
“这儿可有你最喜欢的猎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