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回到舰队,否则大汉的将军会直接发动进攻。
“总督和诸位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考虑,请阁下尽快决定吧。”
纳皮尔这种没有去过东方的军官,以及开普敦本地的商人和农场主,对于大汉的体量和作风没有直观的认识。
听着伯麦这种说法,他们再次下意识地反问:
“大汉真的如传说中那样,会在战斗结束后处决掉占领区的所有人?
“阁下认为开普敦一定无法抵挡大汉的进攻吗?”
伯麦也针锋相对地反问:
“阁下的意思是准备拒绝投降对吧?如果拒绝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大汉的将军会在我回到舰队之后开始进攻。
“至于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大汉是不是会处决所有人,阁下到时候就知道了。”
纳皮尔有些惊慌地叫住伯麦:
“我明白阁下的意思,我知道大汉的军队数量庞大,大汉的海军规模庞大。
“以开普敦的防卫力量,不可能抵挡这么多战舰搭载的军队的进攻。
“但我作为不列颠开普敦总督,总不能一枪不放就投降吧?
“我至少应该为了不列颠战斗一次,在确定无法抵抗之后再挂起白旗投降。”
伯麦深深地看了纳皮尔一眼:
“不,阁下完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作为不列颠人,我还是跟阁下说清楚一些吧。
“大汉所说的投降就是一枪不放的投降。
“只要枪声一响,战争就已经开始了,就不再接受投降了。
“阁下现在犹豫的,不是要为了不列颠战斗,而是要为不列颠战斗到死。
“新奥尔良总共有十万人,他们决定为花旗国战斗。
“最终大汉军队攻入城中,最终处决了所有成年男子,新奥尔良变成了空城。
“另外再提醒阁下,投降必须在战前出城缴械。
“留在城里面挂白旗没有用,大汉军队没有看到白旗就停止进攻的习惯。
“所以阁下如果想要在战斗开始之后,确认自己的军队无法抵挡的时候,再用挂白旗请求谈判的方式议和,没有任何效果。
“总而言之,大汉军队参与的战争,枪炮声就是彻底消灭对手的信号。”
纳皮尔等人听着这些话都是满心的惊愕和不解,都没有实在感。
这些大汉军队的做法跟自己的认知截然不同,以至于让他们觉得非常荒谬。
他们觉得觉得直接投降很荒谬,战斗开始意味着死斗也很荒谬。
“新奥尔良的十万人,所有成年男子全部被杀了?这真的不是恐吓的消息吗?
“大汉怎么能够强硬到这种地步?
“他们就不担心以后遇到无法战胜的敌人吗?
“他们如果在战斗中失败了,也有可能被敌人处决啊!”
伯麦被这些怀疑和质问搞得有些不耐烦了:
“新奥尔良战役结束之后,除了战争已经逃亡的那些人,仍然留在城中的士兵和成年男子全部被处死了。
“至于失败的后果,我只能说他们目前还没有遇到无法战胜的敌人,没有国家能够真正打败他们。
“他们现在有总共五亿多人口,每年出生的孩子数量都有一千多万人。
“他们现在登记在册的民兵和不列颠总人口一样多。
“现在他们有总计上千艘一千吨以上的军用舰船,而且每年都会继续建造至少六十多艘,更小的舰船数量无法估量。
“诸位觉得谁能战胜这样的怪物?
“我不想再解释任何细节了,诸位现在首先需要知道一件事情:
“欧洲人习以为常的任何重要传统和规则,对于大汉而言可能没有任何意义。
“不要试图让大汉接受欧洲习惯,那才是真正的做梦。
“诸位只需要考虑我直接告诉你们的事情,不要按照欧洲的传统做任何联想,诸位的决定关乎开普敦两万欧洲人的生命。
“诸位现在应该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决定。”
现场的商人和农场主们听着这些信息,再次惊愕至极的议论起来。
总共两千多万民兵,上千艘战舰的数据太过骇人,让人不得不认真考虑对方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