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他们又赢了几场。李天坐在看台上,看着他们在斗魂台上战斗,心里有说不出的欣慰。但比赛结束后,他没有再停留。
天斗城的阳光很好。李天站在城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妈昨天又问了一遍“小露什么时候来”,他爸也问了一遍“你再不带回来就别进家门”。
他叹了口气,展开飞行魂导器,朝南边飞去。他得找一个真的,能带回去的,能让他妈笑、让他爸点头的人。假的就是假的,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他在天斗城附近的小城市转了好几天,见了几个应征的女魂师。
第一个,二十岁,二环魂师,武魂是烈阳花,长得很漂亮,说话也很好听。他请她吃了顿饭,试探着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回家见见父母。她说愿意,但要十万金魂币。给了,然后带她走了一段路。第二天她说要加钱,加到二十万。他把钱要回来了,一脚踢过去,让她滚蛋。
第二个,二十三岁,三环,武魂是猎鹰,长得很普通,但很温柔。李天提钱,她说不需要。两个人走了两天,她觉得他太闷了,她觉得他整天不说话不好玩,她走了。
第三个,二十二岁,二环,武魂是黑爪猫,长得很可爱,也很活泼。她很愿意跟他回去见父母,但她的男朋友不愿意。她的男朋友追上来,一个四环魂师,拎着一把大刀,说要跟他决斗。他一枪把大刀挑飞了,那个四环魂师跑了,她也跑了。
这天,他飞过一片树林,前面是一条官道。官道上有一群人,大约十几个,穿着破旧的皮甲,手里拿着刀剑棍棒,正围着一辆马车。
马车旁边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普通人,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已经不动了,没有气息了。那群人正在翻马车上的货物,把值钱的东西往袋子里装。
这是一群劫匪啊,他落下来,看着这伙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长发用一根木簪束着,身穿一件青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柄细剑。她长得不算多漂亮,但眉眼间有一股英气,站在那里,气势不输男人。
“什么人?”
李天看着女劫匪手中染血的长刀,长枪入手,一枪一个,不到一分钟,十几个人全部倒在地上。
女子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剑都在抖。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下,然后那只冰冷的长枪抵在了她的咽喉上。她闭上眼睛,准备等死。
“你叫什么名字?”李天问。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他的脸很平静,没有杀意,但那种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司……司马雪。”
“司马雪。”李天念了两遍,摇了摇头。“不好听。从现在起,你叫夏露。”
“什么?”司马雪愣了一下。
“跟我走。帮我演一场戏,演完了,你就能活。”李天的枪顶在她的咽喉前三寸处。
女人看着那杆枪,看着枪尖上凝聚的那一点寒光,咽了一下口水。
“好。”
路上,李天告诉她要做什么。假扮他的女朋友,去见他的家人。说几句话,吃两顿饭,然后就可以走了。
司马雪听完,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原来只是演戏。
李天带着她,坐着马车,重新往天斗城赶。一路上,司马雪很安静。她不太说话,但很听话。
李天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李天给她买了几件新衣服,又教了她一些基本的礼仪和说辞。她学得很快,几天下来,已经像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了。
天斗城到了。李天直接把她带回了面馆。李大海和林青早就等在门口,翘首以盼。看见李天带着一个姑娘走过来,两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爸,妈,这是夏露。”李天介绍道。
“叔叔好,阿姨好。”司马雪微笑着,鞠了一躬。
“好,好,好!”李大海连说了三个好,笑得合不拢嘴。林青拉着司马雪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满意。脸蛋可以,身材可以,气质也可以。
“小露,你多大了?”林青问。
“二十五。”夏露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
“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有了,我是个孤儿。”
林青问了很多,夏露答了很多,每一个问题都答得很好,很自然,像一个真正的、善良的、老实的女孩。李大海在旁边听着,不时点头。
李天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她表演,心里暗暗佩服。这女人,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中午,一家人吃了顿饭。司马雪坐在李天旁边,吃饭很慢,很斯文。林青不停地给她夹菜,她笑着说“谢谢阿姨”,每一声都甜得很。
李大海看着这一幕,眼圈都红了。吃完饭,林青拉着司马雪进了里屋,说要给她看几件衣服。
司马雪跟着去了,回来时换了一身林青年轻时穿过的裙子,衬得她整个人都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