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妖火空间中,隐约传来几道颇为奇异的吞咽之声,打破了空气中的寂静。
“喂,若若,你慢点吃......”
“少废话,折腾我那么久,还不允许我多吃几口了?”
“可以是可以,只是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会吃不消啊......”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乖乖坐好!”
“......”
望着那一副提裙不认人姿态的少女,萧炎无奈的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坐回了原地。
而另一侧,见萧炎终于选择缴械,魂若若的脸色这才缓和不少,轻轻哼了一声,伸出小舌舔舐了下手中物件——
是糖葫芦。
自打二人进入这结界以来,时间概念便被无休止的淡化,饶是以魂若若的心性,也不免感到些许乏味无聊。
若非萧炎恰好尝试做了一批糖葫芦串儿存放在纳戒,她才不愿意继续守在这破地方。
白天操劳,晚上也操劳,谁受得了?
“说说吧,这么长时间,炼化的结果如何了?”魂若若吐出糖葫芦,拉出一条慵懒晶莹的水线。
“再这样耗下去,妾身的身子可是吃不消了呢.......”
昏暗的光影下,她的躯体却犹如镀上了一层清冷的月辉,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弧度,似乎都在描绘着世间,梦幻,甚至遐想中美的极致。
长时间的功法修炼,让得那张如少女般清纯无瑕的娇颜竟平白生出了几分妩媚,只一个眼神便足以勾魂夺魄。
这妖女,嘴上一副冰清玉女的绝情模样,做出的动作却恐怕比那妖艳欲女都要诱惑百倍千倍!
萧炎嘴角微抽,无视了妖女那撩拨的动作,沉声道:“正如妖圣前辈所说,那净莲妖火之所以本性暴戾,乃是因为怀揣着对陀舍古帝的强烈恨意,和他并无关系。”
“也正因这样,即使妖圣前辈剥夺了属于净莲妖火的灵智,在它的核心深处,也仍有着这一份暴戾情绪的存在。”
“所以,这就是夫君如此粗暴的原因?”
魂若若继续小口小口吃着糖葫芦,漫不经心的道:“如此不懂怜香惜玉,三月之内,妾身怕是都不能穿其他衣服出门了呢。”
说着,魂若若稍稍拉下衣领,露出几片粉红色的印痕。
“这——”萧炎一时语塞。
“抱歉。”
憋了不知多久,脸红脖子粗的萧炎闷声道。
“真没意思,我是来听你道歉的嘛?”
魂若若翻了翻眼,遮住露出的雪白肌肤,兴致缺缺的道:“明明之前还敢强迫我听你的话,怎么现在就变得这般畏畏缩缩?”
她凑上前,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夫君,难道当真不知若若心思?”
“你的......心思?”
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娇颜,萧炎的心中顿生悸动。
若若的心思?
从她答应进行阴阳调和,再到主动进攻,若若的举动无疑是强势的。
不仅强势,而且主动,展现出的模样更是外人连想象都无法想象到的大胆。
直到......
自己主动进攻。
一向强势且不容置疑的妖女,就好像被被风吹倒的纸老虎,还没怎么反扑,便稀里糊涂的顺从了自己。
想到这里,萧炎瞳孔一缩,心中产生了个不可置信的想法。
若若她......喜欢更强势的我?
可这——
“萧炎。”
魂若若忽的打断了他,目光紧盯:“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斗圣四星。”萧炎如实答。
炼化了净莲妖火,哪怕还未完成最终的融合,他的修为也已经犹如火箭般急速飙升,来到了四星斗圣的巅峰。
换而言之,如今的他,已是彻彻底底的再度反超了魂若若。
“四星斗圣,意味着你已经能在世间绝大势力中位居巅峰,意味着当初如大山般再你面前横亘的魂灭生,也不过只是区区蝼蚁!”
魂若若贴着他的衣领,冰眸中尽是侵略性,“这样的你,凭什么不能征服我?”
异性的夸奖总是振奋人心的,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昔日朝思暮想所倾慕的对象,那种滋味不像蜜糖般齁甜,也不似巧克力般甘苦,反而更像是一颗带着柔软夹心的果糖,融化带着果酸的外壳,便能反复咀嚼内部的丝丝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