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詹姆士队长只能扯出个难看的笑容,投降似得微微举起双手。
“额......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确实有爵位,但瑞克禁卫里都是皇帝陛下封的军功贵族。我们不是那种通过放高利贷和低价兼并土地趴在市民和农民身上吸血的货色,我们有皇帝陛下的年金和军饷。”
弗雷德爵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并没有被冒犯到。
“至于尖牙阁下,这倒确实不该随便评价,詹姆士先生。陛下有言在先,我们对杰瑞阁下的部族所知甚少,不应该用我们的价值观去评价别人。同样的错误我们已经在阿苏尔与矮人盟友身上犯过了,明智的人不该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三次。”
于是詹姆士急急忙忙地朝尖牙鞠躬,但尖牙抽了抽鼻子,很大度地摆了摆爪示意没关系。
“我原谅你,詹姆士先生。主人希望我们双方能保持理智而友善的关系,我没有闻到恶意的味道,这样的无心之失不值得计较。
不过我希望你们明白,人类的使者,刚刚詹姆士先生对我氏族的冒犯并不是指出我们的残酷,而是把我们与这些旧时代的鼠人混为一谈。”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一队监工鼠撞响了摆放在河道工地的铜钟,咚咚的钟声昭示着长达二十个小时的漫长劳役暂时告一段落。
满河道的鼠人奴隶们立刻尖叫着从四面八方朝摆放着鼠人奴隶尸体的地方冲过去。
氏族鼠监工与士兵们包围着河道里混乱的鼠人奴隶,刻意等出现了不少伤亡了才重新敲响铜钟。
听见了钟声的奴隶鼠们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最外围那些最靠近手持武器的氏族鼠士兵与监工们的奴隶很警觉地停止了斗殴,开始分食地上在残杀中死去的同类。那些被包围在最中心的奴隶鼠们已经打出了火气,依然在尖叫着相互撕咬。
直到一位雷霆战鼠从河岸上一跃而起,朝着混乱最严重的地方砸了进去,才老实了下来。
动力甲砸在地上的闷响立刻吸引了所有鼠辈的注意力,一双双凶相毕露的通红双眼恶狠狠地瞪向了庞大的钢铁巨人,然后迅速变得清澈起来。因为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的雷霆战鼠当着所有鼠辈的面一把抓住了一只距离最近的奴隶鼠高高举了起来,用无法抵抗的暴力拧碎了骨头。
现在弗雷德爵士与詹姆士队长知道带他们来见尖牙的那位雷霆战鼠满身血浆是怎么来的了。
雷霆战鼠几乎是在所有暴动的鼠人奴隶面前上演了一场极端残酷的暴力处刑,用最简单直接的血肉和惨叫声向所有奴隶发出了最简单直接的命令。
老实点!!
奴隶们立刻老实了下来,它们停止了相互撕咬,满眼血红色的杀意被怯懦取代了。一时间河道工地里除了沙沙的啃食声和濒死的尖叫声,与之前开工的时候相比简直堪称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