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历史军事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笔趣阁 >

第474章 各处事发,抢生第一胎

章节目录

  急得茗烟在后头直叫:“我的好祖宗!您这一嗓子,跟敲锣打鼓告诉人有甚两样?”

  宝玉回身,瞪着茗烟道:“那丫头多大了?”

  茗烟嗫嚅道:“左不过……十六七罢。”

  宝玉嗤笑:“连人家多大、属相都不晓得,别的自然更不知了。可见她白让你占了便宜去,可怜见的!”又问:“叫个什么名儿?”

  茗烟挠头讪笑:“说起这名儿,倒真个新鲜!她说她娘生她时做了个梦,梦见得了一匹五色的锦缎,故此给她取名叫作锦儿。”宝玉听了,咂摸道:倒也别致。想必这丫头将来有些造化也未可知。”言罢,竟有些出神。

  茗烟见他面色稍缓,凑趣道:“二爷怎的不看那好戏?”

  宝玉摆手道:“闹哄哄的,聒得人头疼,出来散散。”

  茗烟眼珠一转,低声道:“二爷闷了?眼下无人知觉,小的悄悄引您出城逛逛?”

  宝玉摇头:“不妥!外头拍花子的多,仔细把你家二爷拐了去。便是他们知道了,又是一场风波。不如寻个熟近的去处,转眼就回。”

  茗烟皱眉:“熟近去处……谁家好去?这倒难了。”

  宝玉忽地一笑:“有了!不如咱们找你花大姐姐去,瞧瞧她在家作甚。”

  茗烟拍手道:“妙!妙!倒忘了她家!”转念又愁道:“只是……若让袭人姐姐并她家里人知道是我引了二爷去,怕不揭了我的皮?”

  宝玉把胸脯一拍:“怕什么!有我担着!”

  茗烟得了这话,如奉纶音,忙牵了马,主仆两个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幸而袭人家不远,转眼已到门前。

  茗烟抢先进去喊袭人的哥哥花自芳。

  此时,袭人娘亲正接了袭人,并几个外甥女、侄女在家,围着炕桌吃果子茶。

  忽听外面喊“花大哥”,花自芳忙出来看,一见竟是宝玉主仆,唬得三魂去了七魄,手忙脚乱把宝玉从马上抱下来,在院里就嚷开了:“了不得!宝二爷来了!”

  袭人正在屋里,闻听此言,心口猛地一跳,忙不迭跑出来,一把拉住宝玉,上下打量,急道:“你怎么来了?”

  宝玉见她出来,笑嘻嘻道:“家里闷得慌,特来瞧瞧你。”

  袭人见他无事,心才略略放下,长吁一口气:“你也忒胡闹了!这地方是你能来的么?”

  一面又瞪茗烟:“就你两个跟来?还有谁?”

  茗烟缩着脖子:“再没别人了。”

  袭人一听,脸色又变了,顿足道:“这还了得!街上车马乱撞,人挤人的,若有个闪失,把你剥皮抽筋也不够赔!定是他调唆的!回去看不告诉嬷嬷们打死你!”

  茗烟委屈地撅嘴:“二爷骂着打着硬要小的引路,这会子倒全推到小的头上。早知如此,不如不来……”

  花自芳忙打圆场:“罢了罢了,来都来了!只是我们这茅檐草舍,又窄又腌臜,委屈了爷,快请里面坐。”

  袭人娘亲也忙不迭迎出来。袭人拉着宝玉进屋。

  屋里那几个女孩儿,见突然进来个粉妆玉琢的贵公子,都臊得低了头,不敢则声。

  花自芳母子生怕怠慢,又张罗着另摆果碟,又忙着倒好茶。

  袭人笑道:“你们别瞎忙活了,外头的东西也不敢胡乱给他吃。”说着看了看屋里正是夏日,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他吃,只好歉意的看着宝玉。

  宝玉见袭人两眼微红,粉光融滑,立夏不过多久,微微有些香汗,恰似那带露梨花,娇怯不胜,又闻到女儿那微微的汗膻味,他心内早酥了半边,只觉一股热气涌起,直冲脑门。

  先前几番欲要亲昵温存,偏生不巧,总被人搅扰,此刻见她这般情态,更是神魂飘荡,身上便有些燥热起来,那心猿意马越发按捺不住。

  心中暗忖道:

  府里这些丫头,真真是各擅胜场,一等一的水葱儿人物。论那风流标致,拔尖儿的自然还是晴雯,可惜这些时总不得见她踪影。唉,想必是那西门蠢笨俗物不会怜惜,若她在我跟前,我恨不得是块玉,时时含在嘴里,刻刻捧在掌心,连走路睡觉上大小也离不得她服侍才好。待我见了她,定要好生抚慰,解她烦忧才是!

  其次便是新来的龄官,那眉眼身段,竟活脱脱似林妹妹转世,又自带一股子清冷幽香,只是忒痴了些,整日价只知咿咿呀呀唱曲儿。前儿宝姐姐生辰,李师师行首那般好声口唱罢,她天天缩在房子里学李行首的曲子,门也不出,只是入迷,真真叫人又怜又叹。

  再往下数,金钏儿玉钏儿妩媚,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摸样,平儿小儿丰腴、鸳鸯俏而腿长、袭人狐暖柔媚、还有紫鹃这几个,俱是绝色,难分伯仲,只看各人缘法罢了。哦,是了,还有个芳官,亦是她们一流人物……

  他想到这里,心旌摇摇,竟打了一个痴愣,目光又粘在袭人脸上,再也移不开。遂凑近了,悄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眼红的,这是哭了么?”

  袭人忙堆下笑来,掩饰道:“何尝哭了,不过迷了眼揉的。”轻轻便将话头揭过。

  袭人又道:“你巴巴地往这里来,又换了新衣裳,他们就不问你去哪里?”

  宝玉笑道:“在东府珍大哥那里看了回戏换的。”

  袭人点了点头,又道:“略坐坐就回去罢,这地方原不是你该来的。”

  宝玉听了,心痒难耐,只恨不得立时将她搂在怀里,笑道:“你倒不如家去才好呢,我还有好东西替你留着呢。”

  却在这时袭人的哥哥花自芳三步一挪进来,脸上愁容化作谄媚的笑,打躬作揖:“哎哟我的宝二爷!天神爷下凡了!您老来得正好,可得救救我们一家子啊!”

  那热络劲儿,倒把宝玉唬了一跳。

  袭人知道自家哥哥要做什么,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宝玉奇道:“这是闹哪一出?家里遭了难了?”

  花自芳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喷出老远:“二爷!您是云端里的贵人,哪知我们这些土里刨食的苦!都怪那开封府新来的府尊大老爷!不知是吃错了药还是想烧他那新官上任的三把邪火?搞什么清洁净城。”

  他叹了口气,指手画脚:“街面上支个摊儿,泼点水,丢点烂菜叶子,天经地义!千百年的规矩!如今倒好,那些开封府衙役们,拿着鸡毛当令箭,说什么‘占道经营,有碍观瞻;污水横流,秽气熏天;垃圾遍地,成何体统’!酸文假醋,吓唬谁呢!”

  袭人娘也挪步进来,显然是在外头商量好帮腔:“是啊二爷,咱家小本买卖,靠着门口支摊卖点杂货糊口,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往日里差役爷们巡街,塞上十几枚大钱,再说几句好话,也就含糊过去了,过些日子再来提醒一番,破点小财便是。”

  “可这回……那帮杀才,凶神恶煞,油盐不进!塞钱?看都不看!二话不说,几次没有听他们的吩咐,晚拿一些收进去,竟把咱家吃饭的家伙什——那摆摊的板子、称货的秤杆、盛油的提子,一股脑全抄走了!如今铺门都开不了,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

  花自芳哀告道:“二爷!您老在京城里是头等的体面人!更别说国公府,是何等的身份地位。求您开开金口,帮小的们去那开封府府尊老爷跟前递个话儿!求他高抬贵手,咱也不求别的,把咱家那点糊口的家伙什还回来吧!小的们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啊!”

  宝玉一听是求开封府,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不是那该死的西门大官人么?

  袭人在旁边一听“开封府府尊”几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祸事了!”

  她可是知道底细的,自家这位宝二爷,不知道为何,最是厌烦那西门大官人牵连的人事,几乎说是对这新任开封府府事西门大官人视若寇仇。

  如今叫他去求此人,岂不是拿热脸贴冷屁股,火上浇油?岂不是骂他一般?

  袭人急得心都要跳出来,赶紧给花自芳使眼色,又抢着对宝玉赔笑道:“二爷快别听我哥哥胡说!他急糊涂了!您每日里诗书文章、府里大事还忙不过来,哪有闲工夫管我们这些芝麻绿豆的市井小事?快别污了您的耳朵!”

  谁知那花自芳和他老娘正急红了眼,哪看得懂眼色?

  只当袭人是在推脱,越发哀求得紧:“袭人!你这是什么话!二爷最是菩萨心肠,怎会见死不救?二爷!求您了!就一句话的事儿!您老的金面国公府的金面,那府尊老爷敢不给?”

  宝玉本就厌恶,此刻见这母子二人不识趣,还硬要把他往那仇人跟前推,又见袭人眼色闪烁,言语支吾,似乎笃定自己不行,看不起自己似的。

  可偏偏她想的也是事实,自家这点面子不管用,别说自家开口求情,就算那西门大官人肯给自己面子,自己也说不出这个口。

  一时间他也不知如何应答,又是羞又是恼,霍地站起身:“你们的事,爷管不了!”说罢,竟是一拂袖子,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花自芳和他老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泥塑木雕般愣在当场。

  半晌,花自芳才跳起来,指着门口骂道:“这……这算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我们哪句话说错了?就是不肯帮忙,也没必要这样这么如此,这也是忒看不起我们了!”

  袭人看着门口,又气又急又羞,眼圈儿都红了,跺脚叹道:“唉!我的糊涂娘!糊涂哥哥!你们……你们不知道那个……那个府尊老爷……他跟咱们府里…跟宝二爷…唉!”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事关主家体面和官场阴私,实在不能明说。

  花自芳这才回过点味儿,却更是恼怒,冲着袭人吼道:“不知道?我管是什么来路!我只知道如今那西门府尊是官,咱是民!我只知道咱家要饿死了!袭人!我只知道只有这宝二爷能帮上忙。可如今不帮便算了,连牵个路子都做不到。”

  “我刚刚就说过,让你哥哥我多使几两银子,把你从贾府赎出来!你偏不肯,说什么主子仁厚,舍不得,哭哭啼啼眼圈抖红了!如今看来,仁厚个屁!这点子小忙都不肯帮,可见也没把你真当回事!白瞎了你这些年当牛做马!依我看,不如趁早寻个好人家,多收些聘礼,嫁出去是正经!也省得在这府里受这窝囊气,连累家里!虽说你是死契,可我和母亲抛开脸子去求老太太,附上银两必然也会答应!”

  袭人被他吼得脸色煞白,低头绞着帕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心里又酸又涩:平日里在府里,宝玉偶尔使性子不给脸面也就罢了,横竖是主子。可如今在我自己家里,当着我的娘和哥哥,竟也这般说走就走,一点体面也不给我留……我...我在他眼里,终究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奴才么?

  屋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袭人娘压抑的啜泣和花自芳烦躁的踱步声。

  好一会儿,花自芳猛地停住,拍着大腿绝望道:“完了!完了!这宝二爷的路子断了!咱家那点压箱底的钱,全填进这铺面了!如今家伙没了,生意也做不成,可怎么活啊!”

  袭人听着娘亲的哭声和哥哥的哀叹,看着这破败冷清的家,一股倔强忽地从心底涌起。

  她抹了把眼角,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娘,哥,你们也别急死了。这事……或许还有转圜。”

  花自芳和袭人娘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齐齐望向她:“什么转圜?”

  袭人定了定神,道:“这位新任开封府府尊老爷,如今……还借住在咱们荣国府的里。我既是府里的人,总能寻个由头见到他。等我回府去,觑个没人的空儿,亲自去求求他!把咱家的难处,好生分说分说。兴许……兴许能发还了东西也未可知。”

  花自芳和他老娘一听,如同绝处逢生,大喜过望!袭人娘一把搂住女儿,哭道:“我的儿!这才是娘的心肝肉!懂事的好闺女啊!”花自芳也搓着手,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好妹子!好妹子!哥就知道你最有主意!这事全靠你了!成了,哥给你打副好头面!”

  袭人任由母亲抱着,目光却越过母亲的肩头,怔怔地望着门外宝玉消失的方向,心中百味杂陈,女人家活一世,图的什么?

  金银财帛是虚的命有终究有,潘安宋玉的皮相也当不得饭吃,只求寻个靠得住的硬实肩膀,风来雨去时能有个遮拦。

  可……方才那肩头,真能靠得住么?哪怕为自己想个法子都不肯...

  若要我去求那西门大官人,他若不肯,好歹宝姑娘、林姑娘同他有些个渊源,我便折回去求她两个替我说合。

  只这么一来,倘或教宝玉知道我去求他的冤家对头,只怕要恼了我,恨我到不知什么地步呢。

  可我要是不去谋算,自家这边便……便……唉,我……我……

  说着,声音已是低下去,只拿帕子攥在手里,绞了又绞,那眼圈儿早红了。

  却说那岳飞在卢俊义府上盘桓,这几日可算遭了活罪。

  那卢大员外见了这师弟,恰似饿汉见了肥肉,眼珠子都泛着绿光,每日天不亮便来拍门,定要扯着岳飞去演武场操练枪棒。

  一练便是大半日,枪风扫得地上落叶打着旋儿飞,卢俊义自家浑身汗得水捞一般,兀自精神抖擞,口中只嚷:“好师弟!再来三百回合!”

  饶是岳飞这等打熬筋骨的硬汉子,日日苦练不辍的主儿,几日下来,竟也觉膀子发酸,腿肚子转筋,远远望见卢俊义那魁伟身影,心头便先怯了三分。

  这日岳飞学了个乖,戴着两个小弟天蒙蒙亮便溜出府去,只在外头茶坊酒肆、勾栏瓦舍胡乱逛荡,挨到日头偏西,肚里寻思:

  “这个时辰,师兄总该消停了罢?”

  这才磨磨蹭蹭转回府来。

  岂料刚踏进二门,便见那卢俊义端端正正坐在花厅太师椅上,面前一碗茶早没了热气。

  见岳飞进来,卢俊义脸上立时绽开笑纹,活像庙里的金刚开了光,霍地起身,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岳飞腕子,那力道,直如铁箍一般,口中洪钟也似笑道:

  “我的好师弟!你这滑溜泥鳅,总算教师哥逮着了!快!快随我去后园!今日那套师傅传我们的枪法,师哥我琢磨出个新变化,端的妙不可言!定要与你拆解明白!”

  他眼中那股子狂热劲儿,直看得岳飞头皮发麻,后脊梁沟都冒了凉气,暗道:“苦也!今日这顿好打怕是躲不过了!”

  岳飞正搜肠刮肚寻思个由头推脱,却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响。只见燕青那俊俏后生,跑得额角见汗气喘吁吁抢进厅来,也顾不得礼数,急声道:“主人!岳爷!大事!咱们盯梢的那几块料,动了!方才一窝蜂似的,打南门出城去了!”

  岳飞一听,两道剑眉拧成了疙瘩,眼中精光一炸,急问道:“可都出去了?看真着了是几人?”

  燕青嘴回道:“回岳爷,不曾走净!影绰绰还留着几个在窝里守着呢,想是看家的。”

  “出去的是哪几个?”岳飞追问。

  燕青不敢怠慢,转身撮唇打了个忽哨。

  只听脚步杂沓,几个精瘦汉子从廊柱后、假山边麻溜儿钻了出来。燕青指着其中一个塌鼻梁的汉子道:“王三儿,你眼最毒,快与岳爷细说!”

  那王三儿说完后。

  岳飞听罢,猛地一拍大腿:“正是这几个扎手货!不好!师兄可有快马?借师弟我一借,我等要赶紧跟着,迟了怕要生变!”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重生七零:纯情糙汉的小娇妻 八种距离 娇宠小农女:将军,宠妻上天 穿到三千小世界里当炮灰 人在原神,正在说书 穿成男主的炮灰跟班(穿书) 某霍格沃茨的密教教主 国运:我,盗墓,绝地天通! 神明大人赖上我 快穿之[玉体横陈] 全师门都在催我黑化 星辰璀璨,無一是你 木叶:宇智波家的长男 上门至尊龙婿 十里坡剑神 炮灰又把主角攻了[快穿] 报告将军,我想标记你 重生高三 绝不嫁有空间的男人 大秦逮捕方士,关我炼气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