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顿了顿,看着白月魁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还有一件事,我发现你的身体进行过基因改造,目前已经濒临崩溃了。”
白月魁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
“这只脊蛊有一个能力——光环。”卫清继续说,“只要在它的光环范围内,就能获得持续治疗与体力回复。它可以治疗你的身体,让你保持在正常状态。”
他心念一动,随手将白月魁和五名队友都标记为友军。
白月魁的身体在某一刻瞬间轻松了许多。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一直扛着一块看不见的巨石,忽然有人帮她把石头接过去了。她的呼吸变得顺畅,身体各处隐隐的酸痛感消失了,内部感觉暖暖的,好像有一口看不见的泉眼在不断涌出温热的水流,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闭上眼睛,感受了几秒,然后睁开。
山大在旁边发出了一声惊叹:“白姐,我感觉浑身都是劲儿!昨晚没睡好,刚才还困得不行,现在一点都不困了!”
夏豆活动了一下肩膀,一脸不可思议:“我的肩膀以前受过伤,阴天就会疼,现在感觉暖洋洋的。”
胥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握拳又松开,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震惊藏不住。
碎星揉了揉自己的膝盖,那里有旧伤,平时走路多了就会酸痛。此刻那种酸痛感正在一点点消退,像是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抹去了。
寡言依然沉默,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白月魁看着卫清,目光复杂。她知道这东西很珍贵——能治疗基因崩溃的手段,她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卫清和她非亲非故,不过认识了半天,就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这份礼太重了。”她说,“我暂时没什么能回报你的。”
“不急。”卫清笑了笑,“等你到了灯塔,有的是机会回报。先回去和村民商量吧。”
白月魁点了点头,没有再推辞。她蹲下身,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只脊蛊的背甲。甲壳温热而光滑,下面的肌肉微微起伏,像某种活物在呼吸。脊蛊的触须轻轻扫过她的手背,没有攻击,没有敌意,温顺得像一只被驯养了很久的宠物。
“走吧。”白月魁站起身,对队员们说。
碎星回过神来,连忙跟上。夏豆、胥童、寡言也跟了上去。山大走在最后,临走时回头看了卫清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敌意,反而带着一丝憨憨的佩服。
楼下越野车的引擎声响起,渐渐远去。
白月魁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灰蒙蒙的地平线。脊蛊安静地趴在后座地板上,夏豆时不时低头看它一眼——突然和噬极兽待在一起,还是有些不习惯。
“你们觉得他是什么人?”碎星坐在副驾驶,忽然开口。
“反正不是普通人。”山大在后座瓮声瓮气地说,“能控飞剑,能飞,能控制几百万怪物,还有个能装下整个小镇的箱子……这手段,别说灯塔了,旧世界那些大财阀加一起都比不上。”
“他说的那些其他世界的故事……”夏豆歪着头,“你们说是不是真的?真有那种地方,人能飞天遁地,妖怪和人类一起生活?”
“箱子里的那个小镇就是证据。”胥童难得开口,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沙哑而平静,“那个小镇不像是临时搭建的,房屋有年头了,街道上的青石板被踩得光滑发亮,至少存在了最少一年。”
寡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碎星沉默了片刻,忽然来了一句:“你们说……他是不是对白姐有意思?又是送宠物又是治伤的,还什么回报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