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懂,但不明觉厉,好了好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快详细说说。”
叶青翻翻眼皮,当即掰开了揉碎了的跟他讲起自己的大致想法,最终给他列出了四个攻坚方向,一是外观审美革新,二是材料工艺技改,三是标准化体系建设,四是跨界配套研发。
俩人一直谈到后半夜才说完。
冯总听完后,就跟得了妙法的孙猴子似的,兴奋地抓耳挠腮:“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经你这么一点拨,我脑子里算是终于有了一个清晰的路线了,不用再摸着石头过河。”
“所以您看?”
“这就走,这就走。”冯总眉开眼笑地站起身,紧接着脸色严肃起来,带着几分歉意,对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诶,您这是干啥。”叶青赶忙把他扶起来。
“我得跟你道个歉,这两天实在叨扰了,也请你谅解,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对于改革,我们公司上下都是一头雾水,我也只能出此下策,豁出老脸来当个恶客。”冯总说着从兜里拿出一沓钱跟粮票、肉票,一股脑塞进叶青手中:“这个是我补给你的钱票,太晚了我就不去跟你媳妇她们赔不是了,回头你替我带一句,走了。”
言罢,冯总转头就去收拾铺盖卷。
叶青赶忙上前:“这钱票您快拿回去,几顿饭而已,不算啥,再有,这大晚上的,您就别折腾了,明儿再走吧。”
“这不成,在你这住了两晚,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哪能再住?钱票你快收起来,我走了。”冯总一把将他塞回的钱票丢在书案后面的地上,抱着铺盖卷就快步出了书房,等叶青拿着钱票追出来时,他都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
“甭送了,等我们完成改革工作,我请你参加庆功宴!”冯总在门口大笑着挥挥手,跨上车子迅速远去。
“嗐,这人。”叶青哭笑不得地站在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身形,真是一点气也生不起来了。
“人走了啊?”
林母这时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走了。”
“这人可真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跟个无赖似的。”
“哎,他也是为了工作。”
“为了什么也不能这样啊,都影响咱们生活了。”林母掩嘴打了个哈欠,摇摇头道:“好了好了,不说他了,你也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医院呢。”
“唉,您也快睡吧。”叶青这两天被冯总折腾得不轻,基本都是后半夜睡得,眼皮早就打架了,草草去水龙头那洗了把脸,刷了刷牙,就赶紧回屋睡觉。
翌日。
才六点多钟,叶青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将一些林晚秋跟孩子要用到的东西往车上搬,随后草草吃了点东西,七点多钟几人就从家里出发赶往医院。
到了协和医院,他带着媳妇办完手续住上院后,就让丈母娘先在这边陪着,转头开车拉上在老宅那边等着的老娘、大嫂和二嫂,回帽儿胡同布置月子房。
期间叶芳还带着孩子过来帮忙,她是去年八月份生的,是个儿子,到现在也快十个月了,小家伙长得像他母亲,大眼睛,白净,就是有点瘦,还不怎么亲人,没叶曦凝招人稀罕。